灯判眼底终于闪过一丝真正的狠意。
他第一次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点极淡的南音,冷得像夜里旧灯芯掐灭前那一线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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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贵人,手伸得太长了。”
宁昭几乎在听见这句的一瞬,心里那最后一点疑也彻底落了。
南音。
右手食指微弯。
最会认影,最会校影,最会借影脱手。
就是灯判。
她没有回他这句,只看着那枚掉在地上的铜针和那一小截乌线包,冷冷道:
“原来你也会怕。”
这句话像终于真戳到了灯判的某一处。
他眼底那点始终不动的冷意,第一次真正碎了一下。
因为宁昭说得对。
若他不怕,今夜不会亲自来香库认影。
若他不怕,不会在退不出去时第一反应去摸袖里的针和线包。
若他不怕,也不会在位名尚未落稳、茶肆柜格出了错、旧祠回签被扣住之后,还要强行把“茶近”递出去。
灯判,终于怕了。
不是怕死。
是怕“准”从今夜开始,真的不准了。
守钟人这时才终于把后半句话说出来,声音极哑,却极清:
“是旧王府后堂里的那个修灯判位的匠官。”
旧祠香库前,一时间所有人都听见了这句话。
不是灯判只是个影。
不是灯判只是条旧路里没名字的手。
而是……他曾是旧王府后堂里,真真正正碰过“灯判位”的匠官。
也就是说,这个人从旧王府时起,便不是跑腿,不是外人,不是临时摸进来的影子。
他就是那套规矩里长出来的人。
难怪。
难怪他把这一切都活成了本能。
陆沉若在,听见这句,多半会当场压人。
可宁昭没有。
她很清楚,走到这一步,真正要命的已经不是“他是不是灯判”,而是“他今夜还来不来得及把第二只柜的路补上”。
所以她只问了一句最要紧的:
“茶近,是给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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