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嗓音太尖,连宝珠都被吵醒,她嗯了一声,鼻音浓重地问:“怎么了?”
“对不起,小宝,你睡。”付裕安举着手机,侧过身子拍了拍她。
到天亮才睡,宝珠确实还没醒,连梦里都颠颠荡荡的,迷糊地、呜咽地吻他,她完全低估他的体力,禁欲多时的小叔叔撩拨不得,到后来几乎要求着他,他才肯彻底给她。宝珠把头贴在他胸口,又阖上了眼皮。
夏芸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她对这句小宝翻了个白眼,在此之前,她根本想象不出付裕安这种砚台一样方正的人,黏糊糊地叫姑娘小宝是什么样子。
今天她算开眼了,在外头再硬再刚的男人,碰上真正心爱的女孩子,也会软成一池春水。
她问:“你到底来不来?”
“我要先征求宝珠的意见。”付裕安说,“晚点回复你,再见。”
“”
他还再见,有礼貌又没礼貌的。
秦露给她倒了杯水,“老三不肯回家?”
“回家,付总把亲疏内外都给我们分好了。”夏芸接过来,猛喝了一大口。
秦露问:“什么亲疏内外?”
“宝珠是他的小宝,我和他爸是你们夫妻,这还不清楚?”
“”——
作者有话说:补充一则说明:温哥华在2010年举办过冬奥,那时还没有微信这些,刻意打乱模糊这些赛事地点和时间,就是为了让大家区别小说和现实,宝珠身上有每一个花滑女单的不易、坚韧和勇敢,不特指某一位运动员,也再次提醒大家不要代入真人。
第53章chapter53这局什么题?……
chapter53
快中午时,宝珠也一样被电话吵醒。
是葛教练打来的,说子莹今天上午训练,拉贝尔曼的时候腰伤复发,疼得倒在了冰面上,现在已经送去医院了。
她担心得直接坐起来,“我马上过去。”
“怎么了?”付裕安也跟着起身,手抚上她的后背。
宝珠随手理了下睡裙吊带,“子莹受伤了,我得去看看她。”
“我陪你一起吗?”付裕安问。
她摇头,赶紧进浴室清洗自己,“不用,我自己去就可以。”
付裕安在岛台处漱口洗脸,又把地毯上的衬衫和裤子都捡起来,到客房去换衣服。
重新穿了一套出来,他拧开火,有条不紊地煎了个流心蛋,烤了两片吐司,在宝珠出来之前,替她把酸奶打开,倒进杯子里。
“吃点东西,我开车送你。”付裕安端到餐桌边。
“嗯。”宝珠放下外套,坐下,仰起脸夸他,“你做早餐的速度越来越快了。”
“是你好养活,这么点儿吃的,打发别人可不行。”付裕安说。
宝珠让他也坐,“你不吃嘛?”
付裕安摆手,“胃里不舒服,我先喝点热水。”
“啊?”宝珠想起自己做的坏事,包括但不限于用嘴喂他喝酒,看他醉眼迷蒙地和自己接吻,然后不受控制地搽得更凶,“是不是那酒太烈了?”
“不是。”付裕安说,“可能这几天在那楼里没睡好,着凉了。”
“我也没睡好。”宝珠拈着吐司说,“每晚都想你。”
说完,她怕小叔叔又误会,赶紧指了指胸口,“不是要做的意思,是心里,那种想。”
但恐怕在她男朋友那里,她已经和小馋猫挂上号了,洗都洗不清。
“那叫思念。”付裕安走到她身后,俯身吻着她的脸,“没关系,哪一种想都可以,哪怕是想玩弄我的身体,我都很幸运。”
“小叔叔”宝珠颤了颤,声音变了调,“你怎么,怎么大清早讲这种话?你不会觉得我定力很好吧?”
“现在是中午了,小姐。”付裕安失笑。
宝珠转头看了眼天色,沾着碎屑的唇挪到他鼻尖下,“好大的太阳,今天。”
付裕安根本没看,他张嘴含住了她,把那些面包屑清理掉,“嗯,是挺大的。”
宝珠红了下脸,“虽然……但这是我要说的。”
“那我该说什么?”刚解决完一桩危机,抒发了一整个夜晚,付裕安心情愉悦,什么都有兴致讲,“我们宝珠很小?”
“哎呀。”他认真地说起胡话,和周身的禁欲感反差好强,宝珠呼吸热得仿佛已经入了港,她扭了一下,“别说了,我还要出门呢。”
“好,不说了。”付裕安把她按在椅子上,“我去拿件外套。”
“快去。”
付裕安把她送到医院楼下,看着她进去了,才开车回家。
宝珠从电梯里跑出去,直奔病房,“你怎么样了,子莹?”
她趴在床上,医生正在给她做急性消炎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