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抗生素,他撑不过两天。
天快亮时,梁晚晚做出了决定。
她不能在这里等死。
她要出去找药,找救援。
梁晚晚用藤蔓和树枝,在石崖深处搭了个简易的隐蔽所。
而后,又将顾砚辞转移进空间。
“砚辞,等我。”
梁晚晚在他额头轻轻一吻,“我一定会带人回来救你。”
然后,她背上简易行囊,里面只有急救包、匕、火柴和一点干粮,朝着雨林深处走去。
她的左臂用绷带吊在胸前,每走一步都疼得冒汗。
腰侧的伤口也在渗血。但她咬牙坚持着。
她必须找到人烟。
或者,找到能救命的草药。
雨林里的路很难走,尤其对伤员来说。
梁晚晚凭着记忆中的草药知识,一边走一边寻找可能有用的植物。
鱼腥草,清热解毒,对感染有帮助。
但她没找到。
三七,止血消肿。
也没找到。
天色渐亮,雨林里升起了晨雾。
梁晚晚又累又痛,几乎要昏过去。
但她不敢停,她知道,每耽误一分钟,顾砚辞就离死亡近一步。
就在她几乎绝望时,前方突然传来了人声。
不是普通话。
是国外的语言。
梁晚晚心里一紧,立刻躲到树后。
透过灌木的缝隙,她看到几个穿着传统服饰的男女,正背着竹篓在林间采摘什么。
是当地的山民!
梁晚晚的心脏狂跳起来。
她不知道这些人是敌是友,但这是她唯一的希望。
犹豫了几秒,她咬牙走了出去。
“请问”
她用生涩的当地话打招呼,这是她跟毒狼学的几句。
那几个山民猛地回头,看到浑身是血、衣衫褴褛的梁晚晚,都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