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盖下的撞击声越来越猛,水箱开始松动。
“大山,等他们推开铁盖的一瞬间,我们一起开火。”
梁晚晚说,“能打倒几个是几个。”
“明白!”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砰!”
铁盖被掀开半边,一颗脑袋探出来——
赵大山一枪爆头,那人惨叫着摔了下去。
但后面的人蜂拥而上,子弹如雨点般扫向水箱。
梁晚晚和赵大山被压得抬不起头,只能凭感觉还击。
七,五,三……
赵大山打完最后一颗子弹,扔下空枪,从腰间拔出匕。
“梁场长,我挡住他们,你找机会跳楼!”
“不行!”
梁晚晚一把拉住他,“要死一起死!”
话音刚落,远处突然传来尖锐的警笛声。
一声,两声,十声——无数声!
狼哥的手下愣住了。
“警察!”
“妈的,有埋伏!”
“快跑!”
痞子们一哄而散,从楼顶的铁盖往下跳,从楼梯口往下冲。
但晚了。
楼下,几十盏警灯闪烁,上百名民警已经把整栋楼围得水泄不通。
郎占山站在楼下的阴影里,脸色铁青。
他知道自己上当了。
这从头到尾,都是个圈套。
“郎占山!”
扩音器里传来老所长的声音,“你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举手投降!”
狼哥看了看身边仅剩的几个亲信,又看了看四周密密麻麻的警察。
二十年江湖,今天走到头了?
不。
他不甘心。
他猛地抬头,看向楼顶。
那个女的,就在上面。
他咬了咬牙,提着枪,冲进了楼里。
“狼哥!别去!”
阿彪想拦,被他一脚踢开。
“老子今天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楼顶上,梁晚晚和赵大山正在换弹匣,从被打死的痞子身上捡来的。
突然,铁盖被猛地掀开,一个人影窜了上来!
是狼哥!
他浑身是血,右臂的绷带早已散开,但左手的枪却稳稳指向梁晚晚。
“梁晚晚!”
他嘶声吼道,“今天谁都别想活!”
赵大山要挡,被梁晚晚一把推开。
她站起身,与狼哥对视。
两人相距不过十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