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需遵循“雅乐规矩”,不得擅自改动曲调,不得使用“旁门左道”的演奏方式。
旁门左道?
这说的不就是我的焰纹琴,我的火元素演奏吗?
我冷笑一声,把请柬扔回木盒里:
“周墨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明着是邀请,暗着是刁难。
让我去演奏古曲,还得守他的规矩,这不是让我自缚手脚,去任他羞辱吗?”
“姑娘此言差矣。”另一个小厮开口,语气更冷,
“我家管事说了,这是给姑娘一个机会。
若是姑娘能在乐会上演奏出‘入流’的音乐,便不再追究姑娘此前‘败坏风气’之过。
若是不能……”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焰纹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便请姑娘离开璃月港,永远不许再弹奏那些粗鄙之乐。”
“放肆!”李大哥猛地站起身,手里的锉刀拍在石头上,出清脆的声响,
“你们戏楼算什么东西!敢这么跟辛丫头说话!”
船工们也纷纷附和,一个个摩拳擦掌,眼看就要冲上去和那两个小厮理论。
我抬手按住李大哥的肩膀,冲他摇了摇头,目光冷冷地盯着那两个小厮:
“回去告诉周墨,这请柬,我接了。三日后,我会准时去戏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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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厮显然没料到我会答应得这么干脆,愣了一下,随即冷笑:
“姑娘最好想清楚。届时若是丢了人,可别怪我家管事不给情面。”
说完,两人转身就走,脚步轻快,像是完成了什么得意的差事。
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石阶尽头,礁石滩上的气氛瞬间沉了下来。
“辛丫头,你怎么能答应啊!”张婶急得直跺脚,
“那周墨摆明了是要刁难你!
古曲都是些软绵绵的调子,还要守那些破规矩,你根本挥不出来!”
“就是啊!”王大叔把酒葫芦往地上一蹲,酒液溅出来几滴,
“那戏楼的雅乐会,都是些文人雅士,他们根本听不懂你的歌,只会看你笑话!”
孩子们也围着我,小石头拉着我的手,眼里满是担忧:
“姐姐,我们不去好不好?我们就在这里唱歌,他们管不着!”
周围的人七嘴八舌,都是劝我别去的话。
我看着他们脸上的焦急和关切,心里暖暖的,却还是摇了摇头,蹲下来,摸了摸小石头的头:
“不去的话,他们会说我怕了。我辛焱的歌,从来就不是躲在礁石滩上唱的。
我要让他们知道,我的音乐,不是粗鄙之乐,就算是古曲,我也能唱出不一样的味道!”
“可是……”李大哥皱着眉,
“那些规矩太苛刻了,焰纹琴的火元素,还有你的鼓点,根本融不进古曲里啊!”
这话说到了点子上。
我也愁得慌。
璃月的古曲,大多是丝竹演奏,调子舒缓,讲究一个“静”字,和我这种狂烈热烈的风格,简直是水火不容。
周墨就是算准了这一点,才敢请柬——
我若是按规矩来,肯定唱不出自己的味道,会被众人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