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德的风,在风花节来临前总是格外温柔,裹着漫山遍野的花香,钻进西风大教堂的每一扇窗。
彩绘玻璃被阳光染成斑斓的色块,落在祈福台那一片盛放的风花上,粉白的花瓣沾着晨露,像撒了一把细碎的星光。
我踮着脚,把最后一束风车菊插进瓷瓶里,
浅金色的双马尾随着动作轻轻晃,白蓝相间的牧师裙扫过青石板,带起一阵淡淡的花香。
指尖拂过腰间的神之眼,湛蓝色的晶石在阳光下闪着温润的光,和着风花的气息,让我的心也跟着雀跃起来。
“芭芭拉,风花节的筹备会议要开始啦!”
见习修女莉莉抱着一叠传单跑进来,脸上满是兴奋,
“今年风花节,骑士团和教会要联合举办庆典,听说还要选一位‘风花祝福使’,为大家送上最特别的祝福呢!”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手里的洒水壶差点歪掉。
风花祝福使?
那可是蒙德风花节最荣耀的称号之一,代表着能为全城民众带去幸福和希望。
我攥着腰间的神之眼,指尖微微烫,心里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
我想试试,想用我的歌声和治愈术,成为今年的风花祝福使。
“芭芭拉,闪耀登场!”
我对着自己比了个加油的手势,刚要跟着莉莉往外走,身后却传来一阵低沉的议论声。
“风花祝福使?芭芭拉想去参选?”
说话的是教会里的马库斯神父,他是教会里最保守的长辈,向来不认同我在广场唱歌的行为,
“一个祈礼牧师,不好好待在教堂祈福,整天想着抛头露面唱歌,成何体统?
风花节是蒙德的传统节日,岂能让这种‘旁门左道’的方式来亵渎?”
另一个神父跟着附和:“马库斯神父说得对。
风花祝福使,本该是德高望重的长者,用最庄重的仪式为大家祈福。
芭芭拉年纪轻轻,又整天搞什么‘偶像’的名堂,怕是担不起这个称号。”
他们的话像一根根细针,扎在我的心上。
失落的情绪瞬间涌了上来,我攥着衣角的手指微微白,在心里默默数着数——
一秒,五秒,十五秒,二十五秒,二十九秒,三十秒。
好了,失落的时间结束了。
我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看着马库斯神父和其他几位神父,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走到他们面前,认真地说道:“马库斯神父,各位前辈,我知道,你们觉得我的方式不够庄重。
可是,风花节的意义,不就是让蒙德的大家开心起来,感受到风的祝福吗?
我的治愈术,能抚平身体的伤痛,我的歌声,能治愈心里的难过。
我想把这份祝福,用最温暖的方式,送到每一个人的身边。
这不是旁门左道,这是我作为祈礼牧师,对蒙德的守护。”
“守护?”马库斯神父冷哼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
“唱歌也能叫守护?芭芭拉,你太天真了。
等你真正遇到困难,就知道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根本不堪一击。”
他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我心里的雀跃,却浇不灭我心里的执念。
我没有再反驳,只是对着他们深深鞠了一躬,然后转身跑出了教堂。
风花节的筹备会议在骑士团的大厅举行,姐姐琴坐在主位上,银白色的长束成高马尾,一身骑士团制服衬得她英姿飒爽。
看到我进来,她的眼神柔和了许多,对着我招了招手:“芭芭拉,快来坐。”
我走到姐姐身边坐下,心里的委屈一下子涌了上来,眼眶微微红。
“姐姐……”我小声说道,“马库斯神父他们,又说我了。”
姐姐伸手揉了揉我的头,语气里带着心疼和安慰:
“我都知道了。芭芭拉,不要在意别人的看法。
你的方式,或许和传统不同,但你的心,比谁都真诚。
只要你坚持自己的路,姐姐永远支持你。”
听到姐姐的话,我的心里暖暖的,刚才的委屈瞬间烟消云散。
我用力点了点头,看着大厅里的众人,眼神重新变得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