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联排即将结束,演到“层岩归心”的谢幕唱段时,小秋忽然轻呼一声,快步走到戏台边,对着我低声道:
“先生,阿石戏服上的红绳,磨断了一截!”
我定睛一看,果然,阿石腰间的红绳,在方才的翻飞中,靠近玉珠的地方磨断了一小截,
玉珠摇摇欲坠,若是明日正式演出时掉落,怕是会影响效果。
阿石也现了,身段微微一顿,唱腔也慢了半拍。
申鹤见状,快步走上戏台,对着阿石做了一个“继续”的手势,而后从自己腰间的红绳上,轻轻剪下一段,递给我。
“用我的。”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心中一震,接过那段红绳。
这红绳,是留云借风真君当年为申鹤锁心所用,陪着她走过了几十年的修行之路,意义非凡。
“这……”我有些犹豫。
“无妨。”申鹤看着我,“这出戏,是我的故事,也是璃月戏的传承。
这段红绳,能留在戏服上,是它的缘分。”
我不再推辞,接过红绳,又拿起针线,快步走到阿石身边。
此时,戏台上的阿石正唱着最后的唱词,
我借着他转身的间隙,飞快地将那段红绳缝在他的戏服腰间,与断掉的红绳接在一起。
红色的丝线,在白色的戏服上穿梭,申鹤的红绳,与戏服上的红绳融为一体,宛如从未断裂过。
“神女劈观惊天地,从此人间任我归!”
阿石唱完最后一句,对着台下深深一揖。
整个后台,爆出了雷鸣般的掌声。
福伯放下鼓槌,激动地说:“圆满!太圆满了!明日的演出,定能一鸣惊人!”
陈姨擦着眼角的泪,点着头道:“是啊,先生。这出戏,如今已是完美无缺了。”
联排结束,夜色已深。
外界的喧闹依旧,璃月港的花灯,将夜空照得如同白昼。
周掌柜带着几个伙计,走进后台,脸上带着止不住的笑意:
“云堇先生,好消息!明日的票,全部售罄了!
不仅璃月港的百姓,就连从稻妻、蒙德来的友人,都特意订了票,说要听听这出仙家大戏!”
“还有,”周掌柜压低声音,“千岩军的将领也派人来说,明日会来维持秩序,确保演出顺利进行。”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闻言,心中满是感慨。
不过短短数日,《神女劈观》便从一出备受争议的新戏,变成了璃月港元宵佳节最受期待的盛事。
这不仅是云翰社的荣耀,更是璃月戏的荣耀。
“辛苦周掌柜了。”我躬身致谢,“明日,还请你多费心。”
“应该的,应该的!”周掌柜笑着摆手,“能承办这样的大戏,是和裕茶馆的荣幸!”
待周掌柜离开,空也从观众席走了过来。
他今日一直坐在台下,默默看着联排,此刻走到我面前,眼底带着赞许:
“云堇先生,明日的演出,定能让整个璃月,都记住《神女劈观》,记住申鹤的故事。”
“借你吉言。”我微微一笑,“明日,还请你坐在前排,为我们助阵。”
“那是自然!”派蒙飘在半空,拍着胸脯道,“我和空,一定是最早到的观众!”
又聊了片刻,申鹤便要回绝云间了。
明日演出前,她还要陪着留云借风真君,一同前来。
“明日,我等你。”申鹤走到我面前,看着我手中的青玉鹤簪,
“带着它,你的唱腔,定会传得更远。”
“我会的。”我握着青玉鹤簪,坚定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