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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小识的归宿（第2页）

符华：“……”

“放心啦，我不会为难你的。”小识跳下断柱，轻盈落地，肥鸟扑腾着翅膀飞回她肩上，“不过在那之前——”

她走向古迹中央，拍了拍手。

“各位！醒醒醒醒！太阳要晒屁股啦！”

声音清脆响亮，在古迹里回荡。

众人陆续醒来。琪亚娜揉着眼睛坐起来，德丽莎伸了个懒腰，芽衣已经在整理仪容，丽塔优雅地起身，布洛妮娅睁开眼睛时已经进入清醒状态，希儿还有些迷糊地靠在布洛妮娅肩上……

小识站在众人中间，双手叉腰，脸上又挂起那副没心没肺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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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年夜饭也吃了，烟花也看了，天也快亮了——是时候说再见了！”

她说得轻松，但这句话让所有人都清醒了。

“要走了吗？”琪亚娜有些失落，“不能再多待几天吗？”

“休伯利安还有任务。”德丽莎轻声说，但她看向小识的眼神也有些不舍。

“那……”芽衣走上前，“小识，你……”

“我？”小识眨眨眼，“我当然继续留在这里啦！我是岛之守护灵嘛！”

她说得理所当然，但不知为何，所有人都从她声音里听出了一丝……刻意维持的轻松。

符华走到她身边，沉默地看着她。

小识避开她的目光，继续笑嘻嘻地说：“不过呢，作为东道主，我得送送你们！走，我送你们到码头！”

她率先向外走去，肥鸟在她肩头歪着头，“咕咕”叫了两声。

众人开始收拾——其实没什么可收拾的，个人物品不多，主要是清理昨夜留下的痕迹。芽衣和丽塔带着几个自愿帮忙的人整理餐具厨具，姬子把没喝完的酒重新封好，特斯拉在回收她的“普罗米修斯”设备，布洛妮娅在记录最后的数据……

小识站在古迹入口，背对着大家，望着通往海滩的小路。

晨光越来越亮，海面已经变成金红色。

符华走到她身边。

“你真的……”她开口，又停住。

“真的什么？”小识没有回头。

“真的想继续留在这里？”

小识沉默了。

很久很久。

久到符华以为她不会回答时，她轻声说：

“老古董，你知道这一千年里，我最常做的一个梦是什么吗？”

“……是什么？”

“我梦见村民们都回来了。”小识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扰这个梦，“梦见孩子们在沙滩上奔跑，梦见老人们坐在屋檐下编渔网，梦见炊烟从每一间屋子里升起，梦见节日时大家一起在古迹里跳舞唱歌……就像昨晚那样。”

她终于转过头，看着符华，眼睛里有什么亮晶晶的东西在闪。

“但每次醒来，都只有我和肥鸟。”

“所以昨晚……对我来说不是一顿饭，一场烟花，一次热闹。”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

“那是我的梦成真了。”

符华的手指微微颤抖。

“所以，”小识又笑了，但那笑容让符华心里一紧，“你觉得，在梦成真之后，我还能回到只有我和肥鸟的日子吗？”

她不等符华回答，转身走向已经整理好行装的众人。

“好啦好啦！都准备好了吗？出出！”

她带头向海滩走去，脚步轻快，甚至还哼起了不成调的歌。

但跟在她身后的符华，看到了她抬手迅擦过眼睛的动作。

海滩上，休伯利安的接驳艇已经等在那里。银白色的舰身在晨光中闪闪亮，与古朴的海岛形成鲜明对比。

众人陆续登艇。琪亚娜在舱门口回头，大声喊：“小识！下次我们还来！给你带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