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多少?”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
驰安柔比了个数字,“三杯。”
“够了,该回家了。”
“不要。”驰安柔摇头,摇得有些用力,头从肩上滑下来,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还没玩够呢。”
她跳下高脚凳,脚步晃了一下,白司宇伸手扶住了她的腰。
她的手搭在他胸口上,掌心贴着他的心跳,那个度让她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点点。
她抬起头看着他,目光从他的喉结往上,扫过他下巴,再到嘴唇,最后落在他的眼睛上。
“你吃醋了。”她说的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白司宇的手指收紧了一下,掌心贴在她腰侧,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
“……上车说。”
驰安柔没有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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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顾一闵打了个招呼,说了句“先走了”,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跟一个普通朋友道别。
顾一闵看了白司宇一眼,笑了笑,跟她说了句“下次再约”,目光意味深长。
白司宇揽着驰安柔的腰,走出了大厅。
黑色的轿车停在会所门外的停车场,夜风从山上吹下来,凉飕飕的,吹得驰安柔打了一个寒颤。
白司宇拉开副驾驶的门,把她塞了进去,系好安全带,关上门。
车子动,驶出了停车场,沿着山路往上开。
驰安柔靠在座椅上,侧头看着窗外。
山路两旁的树木在夜色里像是黑色的剪影,一排一排地往后退,月光从树冠的缝隙里漏下来,在路面上投下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车子开到山顶的观景台旁边的小道停下来。
山下是整座城市的夜景,万家灯火,霓虹闪烁,像是一幅铺开的、流光溢彩的画卷。
白司宇熄了火,解开安全带,转过身看着她。
“为什么要跟那个人来往?”
驰安柔靠在座椅上,歪着头看着他,表情无辜而慵懒,“哪个?”
“顾一闵。”白司宇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家人也都知道。你跟这种人混在一起,不怕出事?”
驰安柔眨了眨眼,嘴角慢慢浮起一个弧度,“他挺好的啊,长得帅,会聊天,对我也好。”
白司宇的手指在方向盘上猛地攥紧,声音有些哑,“顾一闵的花边新闻你又不是没看过。”
驰安柔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伸出手,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
白司宇还没有反应过来,她已经从副驾驶翻了过来,跨坐在他的腿上。
红色的吊带裙在狭窄的空间里堆叠起来,露出一大截白皙的大腿。
她的双手撑在他肩膀上,微微俯下身,离他很近很近,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近到能闻到她呼吸里那淡淡的酒香。
“白司宇。”她声音软得像是一汪春水,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让人骨头酥麻的甜腻,“你就是吃醋了。”
白司宇的呼吸炙热粗沉。
他的手抬起来,按在她腰侧,想要把她推开,可手指触到她皮肤的那一瞬间,所有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安安,你喝酒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克制,眼神里的火却快要烧出来,“别闹。”
驰安柔低下头,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嘴唇几乎贴上了他的嘴唇。
“我没闹。”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像一阵风就能吹散,“我就是想问你,你是不是吃醋了?”
白司宇看着她那双湿漉漉的、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她微微噘起的、饱满的嘴唇,看着她锁骨下面那一小片被红色吊带裙衬得更加白皙的皮肤。
他的理智在做最后的挣扎。
“……是。”
白司宇的双手同时动了。
左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右手箍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一带。
他吻了上去。
没有克制,没有分寸,没有自欺欺人。
这个吻是滚烫的,是汹涌的,是压抑了太久终于决堤的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