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得用力,吻得霸道,吻得驰安柔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像一团在他怀里融化。
吻得太久了,久到两个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来。
驰安柔看着他,眼睛湿漉漉的,嘴唇被他吻得微微有些红肿,声音轻得像是在他耳边吹了口气,“你不想要吗?”
白司宇的理智在那一瞬间碎成了渣。
他闭上眼睛又睁开,睁开又闭上,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手指在方向盘上攥得关节白。
熄灭了车头灯。
整个山顶陷入了彻底的黑暗。
山下的万家灯火在远处闪烁着,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光。
月光被云遮住了,只有星光隐隐约约地漏下来,落在车顶上,落在那片看不清彼此表情的黑暗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
白司宇已经分不清时间了。
驰安柔没有说话,她太累了,累到连手指都懒得动一下。
她靠在他怀里,听着他还没有完全平复的心跳,身心满足又疲倦。
“白司宇。”她喊了一声,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嗯。”
“你心跳好快。”
白司宇收紧了手臂,把她箍得更紧了一点。下巴抵在她头顶,哑着嗓子说了一句:“……别说话,睡觉。”
驰安柔笑了一下,那个笑容藏在他胸口,他看不见,但他感觉得到——她笑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微微颤,像一只餍足的猫,在他怀里软乎乎地睡觉。
——
白司宇把她送回家时,已经是凌晨了。
他从副驾驶把她抱出来。
她的头靠在他肩上,眼睛闭着,睫毛微微颤着,不知道是真睡着了还是半梦半醒。
红色的吊带裙外面裹着他的黑色西装外套,把她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的。
他从侧门进去,穿过走廊,路过自己的房间,没有停,一路走到她的房间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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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没有锁,他推开门,把她放在床上。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来,缩成一团,嘴里含混地嘟囔了一句什么,然后就沉沉睡了过去。
白司宇站在床边看着她。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她脸上,照出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微微肿起的嘴唇。
他伸出手,把落在她脸上的碎拨到耳后,指腹在她脸蛋上停留了一瞬。
然后他转身走出去,轻轻地带上了门。
——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照在驰安柔脸上的时候,她皱了皱眉,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脑袋有些疼,不是那种剧烈的疼,是那种闷闷的、涨涨的、像是被人塞了一团棉花进去的疼。
她闭着眼躺了好一会儿,意识才慢慢地从昨晚的碎片里拼凑出来。
酒会,顾一闵,山顶,白司宇的车……
她猛地睁开眼。
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每一个画面都清晰得不像话:她跨坐在他腿上,她解开他的皮带,他把车灯关了,黑暗中他的呼吸和心跳,她一次又一次地喊他名字,他一次又一次地回应……
驰安柔把被子拉过头顶,整个人缩在黑暗里,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她深呼吸了好几次,从床上爬起来,赤着脚走进浴室。
镜子里的自己——头乱成了鸟窝,脸上的妆花得一塌糊涂,丰盈的胸脯上稀稀落落几处红痕。
她伸手摸了摸,指尖触到那些痕迹的时候,脑海里自动播放了昨晚的某些画面,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她洗了个澡,换了干净且包裹严密的衣服,把那些不能见人的痕迹全部盖住了。
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门被敲了两下。
“安安?”
是白司宇的声音。
驰安柔的心跳猛地加,她深吸一口气,走过去打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