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勇辉更是被气得脸色由黑转红,额头青筋都跳了跳。
他跨前一步,怒极反笑:“哈!慕容监军好大的口气!末将赵勇辉,不才,愿第一个向监军讨教!”
“倒要看看,监军除了嘴上功夫,手底下到底有几分真章!刀枪无眼,监军若是怕了,现在认个错,承认方才所言有所夸大,还来得及!”
其他将领虽然觉得慕容晴太过托大。
但赵勇辉这般直接挑战监军,也有些不合规矩,纷纷看向主位的慕容铮。
慕容铮眉头紧锁,他清楚地知道,慕容晴幼时在府中根本没有习武。
后来在京城,慕容峰纠集四名纨绔、又带着各家家丁打上将军府时,听说,竟是她一人出手,斩杀了二十余名家丁。
他听说后猜测,或许是她拜入医仙谷前谷主门下后,那位谷主私下传授了些防身功夫。
可即便真学了武功,对付寻常家丁护院或有可能。
但要与赵勇辉这等在战场搏杀中锤炼出来的悍将真刀真枪对阵?
他根本不相信慕容晴能有丝毫胜算。
他正欲开口打个圆场,至少将比试控制在“切磋”范围内,慕容晴却已缓缓站起身。
她甚至没有多看赵勇辉一眼,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慕容铮身上:
“慕容将军,既然赵将军有意‘指教’,那便移步校场吧。也请诸位将军一同做个见证。”
“免得日后,总有人怀疑陛下圣旨的考量,质疑本监军是否有资格站在这里,与诸位商议军国大事。”
这话直接将一场可能的私下冲突,提升到了关乎皇帝权威和监军合法性的高度。
慕容铮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心知此事已无法轻易揭过,比试势在必行。
这时,另一位将领见慕容晴是一个姑娘家,忍不住站出来,试图缓和:
“慕容监军,请您三思。赵将军不仅武艺精湛,更天生神力,在军中罕有敌手。您……”他本是好意提醒。
慕容晴却只是无所谓地摆了摆手:
“无妨。对付他,一招足矣。你们若不信,也可以一起上。”
那将领闻言一噎,后面劝解的话全堵在了喉咙里。
一招?放倒赵勇辉?这已经不是托大,简直是痴人说梦!
他顿时熄了劝说的念头,甚至隐隐觉得这位监军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
这正是慕容晴想要的效果。
她深知,在这等崇尚武力的军营中,要想令行禁止、无人质疑。
就必须展现出绝对碾压的实力,彻底打服这些骄兵悍将。
而赵勇辉在听到“一招就能放倒他”这句话时,气得腮帮子肌肉紧绷,连说了三个“好”字:
“好好好!一招放倒我是吧?行!慕容监军,咱们现在就去校场!末将倒要好好领教领教您这‘一招’!”
慕容晴站起身,目光扫过其他那些脸上写满不忿的将领,再次开口,语气带着一丝令人火大的随意:
“光他一个,实在无趣。你们……要不要一起加入?也省得一个个来,麻烦。”
众将领:“……”这人的嘴怎么又贱又狂!简直是把他们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
终于,连续的挑衅彻底点燃了这些血性汉子的怒火。
当下便有数名将领霍然起身:“好!既然监军有此雅兴,末将也正想领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