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燕鼠辈听着!你们皇帝老儿是不是没粮养兵了?一个个缩在乌龟壳里,连头都不敢露!”
“是不是吓得腿软,拉稀拉得站不起来了?哈哈哈!赶紧开门投降,献上金银女人,爷爷们或许饶你们一条狗命!”
污言秽语不堪入耳,城墙上不少将士气得脸色涨红,紧握兵器的手青筋暴起。
霍山的暴脾气,一听就要上前展示他的毒舌。
却听身旁一个洪亮又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抢先炸响:
“哟!我当是哪条野狗在城墙外吠呢!原来是南疆的‘勇士’啊!”
说话的是个满脸络腮胡的校尉,姓张,平日里就是个火爆脾气、嘴皮子利索的主儿。
此刻他扒着垛口,中气十足地吼了回去。
“你们南疆王是穷得揭不开锅了,还是裤裆里那二两肉软得立不起来了?让你们这群没脸没皮的东西,舔着脸来我大燕打秋风?”
“几年前白纸黑字签的和平协议,墨迹还没干透呢,就急着当撕约的小人?你们南疆人的脸,是不是都长在屁股上了,专用来放屁?”
这张校尉骂得又快又刁,反而揪着对方背信弃义、撕毁和约的痛处猛踩,言辞辛辣粗俗却又直指要害。
那南疆将领被噎得一滞,脸皮紫涨,试图找回场子:
“休、休得胡言!是你们大燕先……”
“先什么先?”张校尉根本不给他组织语言的机会,机关枪似的继续。
“先你祖宗!老子在玉衡关吃了十年军粮,就没见过比你们更不要脸的!缺粮了就来抢,缺女人了就来偷,你们就是一堆臭虫、阴沟里的耗子!”
“你们那南疆王是不是在娘胎里就没学好,尽学了些偷鸡摸狗、背信弃义的腌臜本事?”
“就你们这德性,也配叫军队?我看是粪坑里爬出来的蛆虫聚了堆,臭气熏天!”
“你……你大胆!”南疆将领气得浑身抖,手指着城头,却想不出更有力的骂词。
他本就不擅大燕雅言,平日里骂战也多靠气势和污言秽语。
哪见过这种逻辑清晰、句句揭短、比喻还极其刻薄的骂法?
城墙上,大燕守军原本憋着的一口气,此刻化作哄堂大笑和叫好声。
“张胡子骂得好!”
“听见没,粪坑里的蛆虫!”
“南疆蛮子,滚回你们老林子吃虫子去吧!”
连慕霍山都听得有些愕然,他没想到大燕军营还有此等“骂战奇才”。
他眼角余光瞥向一旁静立的慕容晴,只见她脸上也露出一抹笑意。
南疆阵前,那将领面红耳赤,败下阵来,灰溜溜地拨马回阵。
很快,又一名看似机灵些的军官被派了出来,试图以“大燕无人,只敢凭险固守”为由头再行挑衅。
可他刚开口说了句“缩头乌龟”,张校尉的连环炮又到了:
“哎呦喂,又换了个会喘气的上来?你们南疆是轮流出来表演猴戏吗?说我们缩头?”
“老子站在城头看得清清楚楚,你们这群软脚虾,离着城墙三里地就腿软不敢往前了?”
“有本事别光动嘴皮子,往前走两步试试?爷爷们的弓箭正等着给你们通通风呢!”
“守城怎么了?爷爷们有高城深池,那是祖宗留下的本事!你们有吗?哦,你们有虫子,可惜虫子爬不上墙,急得你们在下面干嚎,像极了被抢了骨头又够不着的癞皮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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