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妩的爽感之一,也源于那张她觉得不怎么会说骚话的脸,和刻板印象里的反差重合,肆无忌惮地支配她。
他可以更过分一点的。
可以命令她进行各种羞耻行为,比如玩弄炮友小哥哥的鸡巴,再比如不让前男友得逞。
可是他好坏。
谢敬峣恶劣地用鸡巴“抽打”着她的乳肉。它不得不晃,晃出残影,又席卷起快乐的漩涡,敏感的器具抽搐着射了。
他射了很多,乳肉……包括时妩的脸,都逃不开精液的侵袭。
她可怜地仰头,难得理解为什么片儿里的女主角都像有什么鸡巴渴望症一样,想成为它们的奴隶。
穴被逗得很痒,还没骚,又被猛撞带来的极乐填满了空虚。
啊……她还有一个。
其实不止一个。
谢敬峣扯了纸巾清理自己身上的体液,“你弄完了让他来舔。”
安排得井井有条。
褚延皱眉,“秒射男去死。”
表情很叛逆,操穴的动作却很用力。
谢敬峣估摸着他会内射。是了,神经病是这样的,听不得一点人话,也正好他深谙巴掌和甜枣的博弈。
想要长久的关系,必然要学会某些平衡。
反正……有耐心周旋到最后的,才是赢家。
某些人的存在是为了印证世界上不是所有东西都讲道理,比如时妩,又比如他的心。
从学生时代起,谢敬峣就对所谓的“人际关系”不太感冒,但他能平衡得很好——什么人适合放在什么位置做什么事。
也是这个特质,他时常只用3四分力,就能把事情处理得看起来游刃有余。
褚延换了个姿势,把时妩翻过来操。
面对面的姿势让他更疯了——何况是谢敬峣没刻意去擦时妩脸上的精液。
他扣着她的手,不让她挣扎,下身操得噗呲噗呲响。
鸡巴每一次抽出,映在旁人眼里,穴口瑟缩,透明的水液四溅。
裴照临忍不太住,终于加入战局,冲上去扯开褚延,自己接替了操穴的动作。
时妩背对他,肩膀颤抖。不用看都知道她应该很爽,是呀……小妩就是一只喜欢被插穴的小色猫。
谢敬峣冷眼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