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的底色都很冲动,不像他,从小不太执着,但是出现让他执着的事物,他会不惜一切代价地……得到。
时妩对他的吸引就像猫薄荷,亦或是酒鬼眼中的酒精。会……上瘾。
他见她的第一眼,只是觉得这个人很合眼缘,可以给一个机会。
直到现在谢敬峣才意识到,原来从第一眼开始,他就想得到她了——不然,为什么不选一个更方便的男助理?
所以,他现在更清楚地意识到了。
他要得到到最后。
过程无所谓,情史不太丰富的小女孩无法拒绝虫子似的追求者,情有可原。
谢敬峣不介意等——他已经等了两年,才理清楚自己的思绪,再等几年慢慢处理时妩身边乱七八糟的关系。
他并不觉得褚延家里会容忍他做n分之一里的一,也不觉得裴照临会一直这么心甘情愿地做见不得光的影子。
年轻人,都有软肋,也有弱点。
在前额叶育成熟的年纪,谢敬峣唯一的冲动,落点是时妩。
他一定会得到她。
相似的人难求,但有交集又有偏差的落点……谢敬峣要构成和她完全稳固的系统。
3个人乱成一团——褚延的鸡巴被另一根挤了出来,裴照临强硬地挤在他们之间,人是,鸡巴也是。
时妩可怜地张着嘴,脸上的精液落在她的口中,被无意识地吞咽、融入她的身体。
谢敬峣兴奋得隐秘,喉咙紧,好像有一团引燃的火跌入他的身体,五脏六腑都被烧得辣痛。
他应该做点什么,他也这么做了。
起身,缓步来到他们面前。
他冷脸看向他们,“……小妩想不想、被内射以后,再被舌头清理干净小穴里面的精液?”
一句话,像一根最细最长的针,直接扎进时妩名为“敏感”的神经。
精液哆嗦着从她嘴角滴下,带着哭腔,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渴望,“想……想要……”
腰彻底软到地板上,被四只手抬着悬空,可怜巴巴的。
褚延的眼睛红快滴血:“操!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啊?!这是绿帽癖吧?”
裴照临也喘得厉害,却还是死死顶着她穴底,又坏又色,“小姐姐……现在怎么变得这么骚呀……这么玩,今天是走不出这里的哦?”
谢敬峣却没理他们,只是弯腰,捏住时妩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向自己:
“乖宝,你想让谁第一个来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