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太子金屋藏娇的人?是谁,原来是你,方才还不确定,你一说?话我便知道了,之前你竟与崔氏沆瀣一气?,替嫁蒙混,崔氏女?被幽禁,你倒是跑了,现在又来做了太子身?边人?。”
孟澜瑛脸色一白,吴氏便道:“我这就告诉陛下去。”
孟澜瑛冷着脸:“我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你尽管去,你以为你走的出这东宫吗?”
她只是胡诌吓唬吴氏,结果吴氏却疯了一般:“我本来就没?打算走出东宫,要不是太子装病设圈套使得庾氏变狂,牵连了晋王,你以为你能得太子妃之位?”
孟澜瑛脸色懵然,太子妃?
所以,太子没?被废?
吴氏话音刚落,殿门打开,萧砚珘长身?玉立,一袭淡黄身?影,气?势逼人?。
“殿下。”孟澜瑛眼中?亮起了光,她着急倾身?呼唤,与此同?时,怀中?孩儿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放声大哭——
作者有话说:不好意思,过年流感击倒了我们家不少人[躺平],元气大伤,刚刚恢复。
第70章
孟澜瑛抱着孩子,鼻头微微有些酸,竟觉得?委屈的厉害,萧砚珘目光微动,视线相触,给了她一个安抚性的眼神。
吴氏神情癫狂,抽出匕首,朝着孟澜瑛而去。
萧砚珘早有准备,右金吾卫悄无声息包围了孟澜瑛,吴氏被裴宣夺了匕首,反捆了手摁在地上。
一场惊险刺杀,孟澜瑛本就?产后虚弱,这么一折腾,都来?不及询问太?子,便?直接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五个时?辰后,方幽幽转醒。
“娘娘。”桂枝改了口,拿着帕子擦了擦她的脸,“太?医刚刚走,您身子虚弱,既醒了便?喝药罢。”
孟澜瑛环绕四?周:“我的孩子呢?”
“小殿下在外头,殿下抱着那,陛下也来?了。”
孟澜瑛愣了愣:“你刚刚叫我什么?”
桂枝笑了笑:“您现在是太?子妃了,陛下已?经?下了册封的旨意,恭喜娘娘,贺喜娘娘。
太?子妃?
孟澜瑛缓缓躺下,望着帐子顶不知道该说?什么,原来?竟是一场乌龙,好在是一场乌龙。
她深深叹了一口气?:“幸好。”
桂枝以为她在担忧身份:“是啊,幸好陛下松口了,不过殿下应当为您做了许多?。”
话?说?着,萧砚珘进了殿,他怀中抱着淡黄色的包裹,清俊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瑛瑛。”
“快把孩子给我瞧瞧。”孟澜瑛急着探身。
萧砚珘把孩子递给了她,孟澜瑛端详了半响:“好丑啊。”
“刚出生的孩子未免如此,过几个月就?好看了。”
“他为什么不哭啊。”孟澜瑛好奇地戳了戳他的脸蛋。
“孤刚才已?经?叫乳母喂过了。”
孟澜瑛闻言抬起了头:“乳母?为何要乳母,我便?可以喂啊。”
萧砚珘顿了顿,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好在桂枝听到了,便?道:“有了乳母您便?可以好好歇息了,晚上也不必起夜。”
孟澜瑛哦了一声,眉宇间瞧着竟有些失落。
“你刚刚生产,尚在月子中,册封大典便?在一月以后。”
孟澜瑛这次想到了什么,神情复杂、尴尬、疑惑,最后问:“殿下,你……你没被废啊,还是又复立了。”
萧砚珘:“……”
“孤从未被废过……”萧砚珘不懂她为何总觉得?他会被废,忍不住扶额叹息。
“那你前段时?日每日都不上朝也不去处理政务……我还以为你被废了呢。”孟澜瑛有些讪讪。
萧砚珘闻言忍俊不禁,这才给她解释了缘由:“父皇不愿让步,那孤便?只好以退为进,称病不上朝,放任晋王坐大,庾氏呼风唤雨,这般自不是父皇愿意看到的,他便?答应了孤,立你为太?子妃。”
孟澜瑛愣愣的看着他,心头涌起百般滋味,随即她抱住了他:“殿下。”
萧砚珘回抱她:“日后你便?可陪着孤长长久久了。”
孟澜瑛轻轻嗯了一声,别过脑袋去不想叫他看着她眼睛泛了红。
“给孩子起个名字吧。”孟澜瑛瓮声瓮气?的说?。
“大名须得?我父皇做主,可以起个乳名。”
“他既是皇孙,生来?富贵,宫中刺杀这么多?,指不定哪天嗝屁,起个贱名,贱名好养。”孟澜瑛兴致勃勃的抬起了头。
萧砚珘笑意一滞,一句还是算了还没说?出口,他的妻子就?响当当的说?出了一个名字:“狗蛋。”
萧砚珘脸色一僵,嘴角微微抽了抽,委婉的提醒:“如果?孩子长大,被旁人得?知有这样一个名字,也许会自卑。”
“怎么会,他是皇孙,谁敢笑话?。”
萧砚珘欲言又止:“兴许他会讨厌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