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更何况是名字,我朝以孝为大,不会的。”
“……随你就?是了。”萧砚珘最终还是妥协了。
孟澜瑛高兴的抱着孩子,狗蛋狗蛋的叫。
册封礼和满月酒定在了同一日,可以说?是满长安都在庆贺。
册封前三日,按照规定二人是不能见面的。
天色刚亮,宜春宫内,内侍先侍奉太?子洗漱更衣,孟澜瑛抱着被子懒散地躺着,发丝披散在枕间,睡眼惺忪,在补品的滋补下,她恢复的极快,如今已?是脸色红润。
萧砚珘走到床边,俯身亲了亲她重的唇角:“快起罢。”
孟澜瑛闭着眼,手却抱住了他的脖子,摸索着亲了亲:“好香啊,你熏香了。”
“朝服熏了龙涎香。”
孟澜瑛眯着眼,捧着他的脸:“好俊呐,天上地下都找不到这么好看的夫君了。”
萧砚珘很内敛的笑了笑,孟澜瑛几乎都没有见过他笑的肆意,不过她也明白,身为储君,表露喜好就已经是很不容易之事了。
不过仅仅是一点点不容易,他坐拥如此财富和权利,只是不能随便笑随便吃随便?喝,这算什么。
“今日起,我们三日不能见面,三日后的册封礼,实则也是我们的大婚。”
孟澜瑛心头飞快的跳动,轻轻嗯了一声。
萧砚珘骨节分明的手托住了她的后脑勺,俯身吻了下来?,强势中带着让人骨酥的感觉。
孟澜瑛在被子下扭成了麻花。
黏黏糊糊的吻令二人越发分不得?,孟澜瑛脸颊粉润,一双眸子似含了水雾一般,唇瓣被吮地殷红。
“殿下,快迟了。”王内侍在外面提醒。
“孤走了。”
孟澜瑛嗯了一声,趴在床上目送他离开。
所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接下来?三日孟澜瑛还真觉得?有些无趣无聊,连她的菜地也懒得?打理了。
“桂枝,把这些东西送去御膳房给陛下尝尝。”还未行婚礼,她一时?改不过口。
“这……陛下……”桂枝欲言又止,陛下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这些也太?寻常了,万一被陛下觉得?上不得?台面怎么办。
她犹犹豫豫着,但孟澜瑛却道:“你就?说?山珍海味吃多?了,换这些清清口,下下火,身子更康健。”
桂枝应了声,背着t筐亲自送去了。
“娘娘,长公主来?看您了。”
萧明欢张扬着进了东宫:“知道你坐月子也不敢过来?打扰你,再过三日便?是册封礼,便?来?瞧瞧。”
“如今贤妃掌六宫事,拨了教养嬷嬷过来?教我规矩,幸好之前学过,嬷嬷夸我聪明学得?快。”孟澜瑛笑着说?。
“规矩不规矩的倒是无所谓,你尽管去,无人敢直视你,快把我的孙侄儿抱过来?,我看看。”
孟澜瑛叫乳母把狗蛋抱了过来?。
“他叫什么名字啊。”萧明欢看着喜欢的紧,便?问。
“大名陛下会在满月酒那日赐,乳名叫狗蛋。”
萧明欢倏然抬起头,愣了愣,大笑了几声:“好名字,好名字。”
孟澜瑛抿了抿唇,有些不好意思:“是不是太?随便?了。”
萧明欢却道:“就?这么喊。”
窗户边上的鸟笼子里,传来?一阵鹦鹉学舌的声音:“狗蛋狗蛋。”
……
三日后,孟澜瑛坐在妆台前,梳妆嬷嬷给她开脸上妆、点花钿、描口脂,高耸的云髻戴着龙凤冠,婚服大气?繁杂,她本就?生的极好看,这么一打扮,更是丽色惊人、韵致天成。
“娘娘,小皇孙抱过来?了。”
孟澜瑛最后哄了哄孩子便?扶着桂枝的手出了宜春宫,她一路坐着轿撵去了太?极殿,文武百官位列两侧,太?子站在殿前,一身雾蓝色婚服,冠冕垂下,遮住了那张俊朗淡漠的脸。
孟澜瑛一步步走向他,最后把手放在了他的手心。
天边云卷云舒,日光透过云层洒在二人身上,萧砚珘牵起她的手,先是在祖庙内祭了祖,又上了玉蝶。
孟澜瑛看着自己?的名字写在了萧氏萧氏砚珘身边,这才对二人此生此世?都绑在了一起有了实感。
她突然低低感叹了一声:“太?子妃,日后都不能与太?子和离的。”
攥着她的手突然一紧,耳边响起太?子咬牙切齿的声音:“你还想着和离?”
孟澜瑛仗着场合故意逗他:“万一呢?”
萧砚珘:“你晚上给孤等着。”
孟澜瑛心里咯噔一下,他们晚上好像还有洞房花烛。
“我……今日月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