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那些闪烁的灯光,像是星盘中流动的星辰。
她笑了笑,摇摇头,点开下一封邮件。
……
消防车的警笛声撕裂夜晚的宁静。
刻炎从云梯车上跳下,厚重的防火服裹住全身,头盔面罩下只露出一双眼睛——依旧灼亮如火。赤早已剃成贴头皮的板寸,耳廓上多了一排金属耳钉。
“三单元七楼!有老人被困!”对讲机里传来指挥中心的呼叫。
“收到!”刻炎的声音透过面罩有些闷,却斩钉截铁。
他扛起水枪,带头冲进浓烟滚滚的楼道。高温扑面而来,视野里全是翻滚的黑烟和跳跃的火舌。
臂铠早已不在,取而代之的是结实的、布满训练痕迹的手臂肌肉。
“这边!”他吼了一声,踹开一扇变形的大门。
卧室里,一位坐在轮椅上的老太太正捂着口鼻咳嗽。刻炎蹲下身,一把将老人背起,防火服的厚重让他动作有些笨拙,却稳如磐石。
“奶奶别怕,我们出去。”他声音放柔了些。
穿过火场,冲出楼道,新鲜空气涌入肺叶。
老人被送上救护车,家属哭着道谢。刻炎摆摆手,转身又要往火场里冲。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队长!火势已经控制住了!”队员拉住他。
刻炎这才停下,摘下面罩,脸上全是黑灰和汗渍。他咧嘴一笑,露出白牙。
“收队!”
夜色中,消防车的红蓝灯光闪烁。
像他曾经臂铠上流淌的熔岩。
只是这一次,是为了守护。
……
深圳华强北,一家不起眼的电子产品维修铺。
铺面很小,堆满了各种拆开的手机、电脑、无人机。墙上挂满工具,从精密螺丝刀到热风枪一应俱全。空气里弥漫着焊锡和松香的味道。
机枢坐在工作台前,头上戴着带led灯的放大镜,手里捏着一把比绣花针还细的镊子,正在给一台进水损坏的旗舰手机更换主板芯片。
灰色工装换成了深蓝色的连体工服,上面沾着洗不掉的油渍。短辫还在,只是尾系的不再是齿轮,而是一枚小小的、d打印的机器人挂件。
“老板,我这台游戏本散热不行,能改水冷吗?”一个高中生模样的男孩探头进来。
机枢头也不抬,指了指墙上贴的二维码:“扫码排队,留下型号和需求。”
声音依旧低沉沙哑,却不再有那种机械般的冰冷。只是属于手艺人的、平淡的可靠。
他焊好最后一个触点,用万用表测试通路。
绿灯亮起。
他这才抬起头,摘下放大镜,揉了揉酸涩的眼睛。
窗外是华强北永远喧嚣的人流和霓虹。
而他这个小铺子,像是湍急河流中一块沉默的石头。
……
昆明植物研究所的温室里,湿度很高,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绿叶的清香。
青蘼穿着浅绿色的棉质工作服,蹲在一丛濒危的滇山茶前,手里拿着小刷子,正在小心翼翼地给花朵人工授粉。藤蔓束换成了简单的马尾,绳是一根编入干花的麻绳。
他指尖依旧修长,只是不再泛着绿光,而是沾着细密的花粉。
“青老师,这批杂交苗的基因测序结果出来了。”助手拿着平板电脑走过来,语气兴奋,“有三株表现出抗寒性突变!”
青蘼抬起头,温和地笑了笑:“我看看。”
他接过平板,仔细翻阅数据。眼镜后的眼睛清澈温和,像是雨后初晴的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