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三株单独培育,做进一步观察。”他轻声说,“记得控制温湿度,记录每日生长数据。”
助手连连点头,抱着平板跑开了。
青蘼重新低下头,继续侍弄那些娇弱的花朵。
阳光透过玻璃穹顶洒下,在他身上镀了一层柔和的轮廓。
像是草木之神,终于找到了属于他的庙宇。
……
杭州某互联网大厂的程序员办公室,深夜十一点。
格子间里只剩下寥寥几人。空蝉坐在最角落的位置,戴着降噪耳机,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代码。他穿着最普通的灰色连帽卫衣和牛仔裤,存在感低得像背景墙的一部分。
右耳的空间符文耳钉换成了普通的黑色耳钉,毫不起眼。
键盘敲击声细密而规律。
他在写一个关于“动态内存分配优化”的算法——本质上,和他曾经玩弄空间折叠、制造幻境,是同一种对“规则”的掌控欲,只是换了一种形式。
手机震动。
是外卖提醒。
他摘下耳机,揉了揉僵的脖子,起身去取外卖。
路过茶水间时,听见两个同事在闲聊:
“那个新来的空蝉,你记得他长什么样吗?”
“有点印象……但又说不上来。反正技术挺牛的,上次那个bug他十分钟就搞定了。”
空蝉脚步未停,唇角弯起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取回外卖,是一份加辣的黄焖鸡米饭。
他坐在工位上,安静地吃完。
然后,继续敲代码。
像是隐匿在数据海洋里的幽灵。
用另一种方式,守护着某个“世界”的运转。
……
上海外滩源,一家会员制画廊的开幕酒会。
夜昙穿着一身定制黑色西装,衣领处还绣着一只小小的影爪兽,面料在灯光下泛着暗纹。乌木银丝冠换成了简单的背头,几缕碎垂落额前,恰到好处地增添了几分慵懒的贵气。他手里端着一杯香槟,浅灰色的眸子漫不经心地扫过墙上的展品。
“夜先生,这幅《晨雾》您觉得如何?”画廊主殷勤地问。
夜昙瞥了一眼那幅标价六位数的抽象画。
“构图平庸,色彩搭配缺乏层次,笔触故作玄虚。”他慢条斯理地评价,声音矜贵,用词毒舌,“像是美术系学生为了毕业展赶工的作品。”
画廊主脸色一僵。
夜昙却已转身走向下一幅。
他在一幅小小的、描绘街角咖啡馆的水彩画前停住脚步。
画很普通,甚至有些笨拙。
但他看了很久。
久到画廊主都感到诧异。
“这幅,”夜昙忽然开口,“多少钱?”
“啊?这幅……是非卖品,画家自己留着纪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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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倍市价。”夜昙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我要了。”
他摸出名片,放在画廊主手中。
“联系我的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