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教授的脸瞬间红透了,那抹绯色甚至蔓延到了修长的脖颈。
陈旖瑾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位平日里在学校高冷得如同冰山雪莲般的少女,此刻笑得眉眼弯弯,活像一只成功偷吃到胡萝卜、心满意足的小白兔。
“妈,”少女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你的脸好红。”
陈菀蓉羞恼地瞪了女儿一眼,但那眼神里盈满的水光与春情,让这记眼刀毫无威慑力,反而透着股娇嗔骚媚的风情。
陈旖瑾毫不在意,走上前去,一把拉住母亲那双还有些颤抖的手。
“走吧,”少女拉着母亲往浴室走去,“我们又得一起洗了。身上黏糊糊的,全是爸爸的东西。”
听到女儿如此直白的话语,陈菀蓉更是羞得抬不起头,只能任由女儿牵着,两人再一次踏入了热气未散的浴室。
浴室的灯极其明亮,毫无保留地照亮了两具赤裸姣好的雪白玉体。刚才去门口送别时,她们只是匆匆披了件外套,内里其实什么都没穿。
陈旖瑾熟练地拧开花洒,滚烫的热水“哗啦啦”地倾泻而下。
她拉着母亲站到水幕下方,任由温暖的水流冲刷着两人疲惫的身体,试图洗去那些黏附在肌肤上的浑浊液体。
陈菀蓉低垂着头,视线顺着水流在自己身上游走。
这具成熟美艳的美妇娇躯,与身旁女儿那青春紧致的身体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反差。
她的身材丰腴肉感得多,那对硕大的巨乳在热水的冲刷下,不受控制地微微晃荡着,荡起一阵阵眩目的肉浪。
深红色的乳晕上,那两颗娇艳的乳尖因为热水的刺激和残留的情欲,依然精神抖擞地挺立着。
平坦柔软的小腹上,还残留着林弈最后射出的浓精痕迹。
虽然大部分已经被水流冲淡,但依旧能看见几缕乳白色的粘稠液体,正顺着她那没有一丝赘肉的腰线,缓缓滑入那片泥泞不堪的芳草地。
陈旖瑾拿起置物架上的沐浴露,在掌心挤出一大团,揉搓出丰富的泡沫后,毫不避讳地抹在了母亲的身上。
少女的手法很轻柔,带着泡沫的手掌滑过母亲圆润的肩膀,抚过雪白的玉背,最终流连在美少妇那丰满滚圆的肉臀上。
陈菀蓉的身体猛地绷紧,随即又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起来。
“小瑾……”她咬着下唇,声音细若游丝。
“嗯?”陈旖瑾应了一声,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未停,甚至还调皮地在母亲那肥软的臀肉上捏了一把。
“你……你会不会觉得妈很……很淫荡?”陈菀蓉终于鼓起勇气问出了盘旋在心头的恐惧。
她是一个受人尊敬的大学教授,却在亲生女儿面前,与女儿共享同一个男人,甚至像个情的荡妇一样索求无度。
这种强烈的道德撕裂感,让她在快感退去后感到了深深的惶恐。
陈旖瑾手上的动作顿住了。
浴室里只剩下花洒流水的声音。
下一秒,少女绕到了母亲的正前方。她伸出沾满泡沫的双手,捧起陈菀蓉那张写满忐忑的俏脸,强迫她抬起头。
“妈,”陈旖瑾的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那双清冷的凤眼直直地望进母亲的眼底,“你看着我。”
陈菀蓉被迫抬起眼睛,对上了女儿的视线。
陈旖瑾的眼眸清澈见底,那里没有她害怕看到的嘲讽,没有鄙夷,更没有对母亲放荡行为的厌恶,只有一种乎年龄的深沉温柔与理解。
“妈,”少女缓缓开口,声音在水声中显得有些飘渺,“你知道吗?今天,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一天。”
陈菀蓉瞬间愣住了,呆呆地看着女儿。
“我从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在脑子里拼凑,”陈旖瑾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像是在诉说一个遥远又酸涩的梦,“我的爸爸,到底长什么样子。他是不是像电视里那样高大?是不是说话很温柔?他会不会在我过生日的时候,提着一个大大的蛋糕突然出现?会不会在我打雷害怕的时候,把我紧紧抱在怀里?”
少女的声音越来越轻,透着一股让人心碎的脆弱。
“后来,妈你红着眼睛告诉我,爸爸死了。从那以后,我就强迫自己不要再去想了。”陈旖瑾苦笑了一下,“可是,这怎么可能控制得住呢?每次放学,看到别的同学有爸爸接送;看到他们在公园里骑在爸爸宽阔的肩膀上大笑;看到他们一手牵着妈妈,一手牵着爸爸……我还是会忍不住去幻想,如果我的爸爸还在,我们一家三口,是不是也会这么幸福。”
滚烫的洗澡水顺着两人的脸颊滑落,浴室里热气蒸腾,模糊了视线。
“再后来,我遇见他了。”陈旖瑾的眼睛里突然迸出惊人的亮光,“他简直比我无数次幻想中的完美父亲还要好。他成熟稳重,温柔可靠,做饭那么好吃。他还是个天才,会编曲作词,手把手地指导我们唱歌。而且……他还那么帅,那么有魅力。”
“可是,他是妍妍的爸爸。”陈旖瑾的声音低落下来,“是别人的,不是我的。”
陈菀蓉的心脏猛地揪紧了。
“那时候,我真的好羡慕妍妍,甚至……嫉妒得疯。”陈旖瑾毫不掩饰自己曾经的阴暗心思,“我无数次在梦里想过,如果我也能名正言顺地叫他一声‘爸爸’,那该有多好。我愿意拿我拥有的一切去换。”
“然后呢?”陈菀蓉颤声问道,眼眶已经微微泛红。
“然后……”陈旖瑾突然笑了,笑得灿烂又妖冶,“然后老天真的显灵了,我就真的能叫他爸爸了。而且,不仅仅是叫……”
少女那白皙的脸颊迅染上了一层红晕,但她并没有像以往那样羞涩地避开话题,而是直勾勾地盯着母亲。
“我还和他做了那种事。”陈旖瑾深吸了一口气,坦白道,“妈,你知道吗?第一次被他抱上床的时候,我怕得要命。不是因为破处的疼,而是因为……因为我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变态!他是我最好闺蜜的爸爸,是我一直恭恭敬敬喊着‘叔叔’的长辈,我却张开腿……”
“别说了,小瑾,别说了。”陈菀蓉再也听不下去,一把将女儿紧紧拥入怀中,泪水夺眶而出。
陈旖瑾却倔强地摇了摇头,在母亲的肩膀上继续说道“可是后来我现,我一点都不后悔。我爱极了爸爸那双强壮的手臂抱紧我的感觉;爱极了他粗暴地亲吻我、用那根粗大的东西狠狠进入我、把我填满的感觉。那种被心爱男人彻底占有的感觉……让我真真切切地觉得,我是他的,从头到脚、完完全全属于他。”
“妈,”陈旖瑾从母亲怀里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我反而想问问你,刚才在床上,你会不会觉得我这个亲生女儿,在自己的亲生父亲面前,浪求欢的样子特别下贱?特别淫荡?”
陈菀蓉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扑簌簌地往下掉。
她死死地抱住女儿,将陈旖瑾的头用力按在自己胸前那两团柔软的丰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