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她哽咽着,声音嘶哑,“不会的,小瑾。妈妈怎么会这么想你?”
“因为……”
“因为你爱爸爸。”陈菀蓉替女儿说出了心底的话,“所以,你想把自己最宝贵、最美好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献给他。”
陈旖瑾的身体在母亲怀里轻轻颤抖起来。
“可是妈,”少女闷闷的声音从陈菀蓉胸口传出,“你也是爱他的,对不对?你为了他,苦苦等了十九年。你一个人吃尽了苦头把我养大,面对那么多优秀的追求者,你从来不看别的男人一眼。这一切,不就是因为你心里一直都还爱着爸爸吗?”
陈菀蓉张了张嘴,却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将双臂收得更紧,仿佛要将女儿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我今天躺在旁边,看着你和爸爸在床上,”陈旖瑾的声音透着一种诡异的平静与释然,“看着你被爸爸粗大的肉棒插得大声浪叫……看着你高潮时浑身抽搐、喷得满床都是水……看着你喊他老公……我心里居然一点都不觉得恶心,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嫉妒。”
她再次抬起头,伸手轻轻抚摸着母亲被水打湿的脸庞。
“我只觉得高兴。”少女的眼底闪烁着泪光,“妈,你终于得偿所愿,追回爸爸了。”
陈菀蓉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眼泪决堤般倾泻而下。
“小瑾……”
“所以,你别再问我你淫不淫荡了,”陈旖瑾温柔地用拇指擦去母亲脸上的泪水,“要问,也是我问你——妈,你会不会嫌弃我这个爬上父亲床的女儿太不要脸?”
陈菀蓉拼命地摇头,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那不就结了。”陈旖瑾破涕为笑。
少女顿了顿,语气变得无比坚定,又补充了一句“而且,那个男人,是我的亲生父亲,也是你名正言顺的老公。虽然在这世俗的眼光里,我们没有合法的名分,甚至还要遭受唾骂,但在我们这个小小的世界里,我们确确实实就是最亲密的一家人。”
一家人。
这简简单单的三个字,仿佛带有某种不可思议的魔力,瞬间击中了陈菀蓉内心最柔软的角落,将她所有的顾虑、羞耻和恐惧融化成了一滩春水。
她静静地端详着眼前的女儿。
看着这张与自己犹如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脸庞,看着这双遗传自自己的清冷凤眼,心底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难以言喻的宿命感。
这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女儿。
这是她耗费了十九年青春,既当爹又当妈,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骨肉。
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血脉相连、最亲近的人。
而现在,命运开了一个荒诞又香艳的玩笑,让她们母女俩,在同一张床上,共享着同一个男人那粗大无比的凶器。
“小瑾。”陈菀蓉轻声唤道,声音里透着前所未有的释然。
“嗯?”
“妈妈爱你。比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要爱你。”
陈旖瑾的眼眶再次红了。
“我也爱你,妈。”
母女俩紧紧相拥在花洒下,任由滚烫的热水冲刷着她们毫无保留的赤裸娇躯。水花四溅中,早已分不清哪些是洗澡水,哪些是喜极而泣的泪水。
过了许久,陈旖瑾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手。
“好了,”少女揉了揉红的鼻尖,强行转移了话题,“再这么洗下去,我们俩的皮肤都要泡皱了,爸爸下次摸起来该嫌弃了。”
陈菀蓉被女儿这直白的话语逗得破涕为笑,没好气地伸出手,在女儿那紧致挺翘的满月小屁股上轻轻拍了一记。
“没大没小,连妈都敢打趣。”
陈旖瑾嘻嘻一笑,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她重新拿起浴球,继续刚才未完成的工作,帮母亲清洗身体。
少女滑腻的柔荑带着丰富的泡沫,顺着母亲那丰腴熟媚的肉体一路向下。
滑过那对高耸硕大的巨乳,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分量;经过美少妇那丰满圆润、肉感十足的圆月肉臀;最后,视线和双手同时停留在了那双依旧紧紧包裹着黑色丝袜的修长美腿上。
“妈,”陈旖瑾突然停下动作,目光灼灼地盯着那双残破的黑丝,“这丝袜……还不脱吗?”
陈菀蓉闻言,低头顺着女儿的视线看去。
那双原本性感诱惑的黑色丝袜,此刻已经被洗澡水彻底浸透,如同第二层肌肤般死死贴服在大腿上。
丝袜的网眼里,还残留着未被完全冲刷干净的白色精液痕迹,甚至还能看到大腿根部那几个被林弈撕扯出的大洞,边缘的尼龙丝线凌乱地卷曲着。
这幅画面,在这明亮的浴室里,显得格外淫靡、下流,充满了被狠狠蹂躏过的色情意味。
冷艳少妇的脸“腾”地一下又烧了起来。
“脱……脱掉吧。”她声若蚊蝇,羞耻得几乎要把头埋进高耸的胸脯里。
陈旖瑾乖巧地蹲下身。
少女伸出白皙的指尖,轻轻勾住那双被水浸透的黑色丝袜边缘。
这双原本包裹着冷艳高贵的女教授修长双腿的织物,此刻吸饱了水分与先前的淫秽蜜汁,紧紧贴附在那肉感十足的黑丝大长腿上。
陈旖瑾小心翼翼地将其往下卷褪,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艺术品。
随着丝袜的层层褪去,那丰腴肉感的熟女肌肤一寸寸暴露在明亮的灯光下。
大腿内侧那细腻柔嫩的软肉上,还清晰地印着林弈粗暴揉捏留下的青紫指痕,在水流的冲刷下泛着淫靡娇艳的色泽。
那双由于先前的激烈交媾而微微痉挛的玉足,足弓紧绷出一道凌厉的曲线,圆润的脚趾踩在湿滑的瓷砖上,无声地诉说着这具成熟肉体刚刚经历过的颠鸾倒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