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早上七点,陈旖瑾准时在生物钟的催促下醒来。
她动作极轻地掀开被子,蹑手蹑脚地下了床,生怕吵醒了身旁好不容易才睡着的母亲。
走进浴室洗漱,镜子里的少女虽然眼底还带着一丝淡淡的青色疲惫,但整个人却容光焕。
那双清冷的凤眼亮得惊人,嘴角总是控制不住地微微上扬,浑身散着一种被爱情和雨露滋润后的娇艳。
用冷水洗了把脸,刷完牙,她轻声回到卧室换衣服。
今天还要继续去璇光娱乐的练习室参加高强度的集训。
少女打开衣柜,挑了一套最适合活动的简单运动装——一条能够完美勾勒出腿部线条的黑色紧身瑜伽裤,一件宽松舒适的白色纯棉卫衣,外面随意套了件御寒的浅灰色羽绒服。
她将一头长高高束起,扎成一个利落的马尾,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那段羊脂白玉般粉嫩的脖颈,整个人显得青春逼人,活力四射。
换好衣服,她走进厨房开始准备两人的早餐。
简单的热牛奶泡麦片,两个煎得金黄的荷包蛋,再加上几片烤得酥脆的全麦面包。她的动作十分熟练,不到十分钟,就把两份早餐端上了餐桌。
正准备去卧室叫母亲起床,主卧的门却自己开了。
陈菀蓉已经梳洗完毕走了出来。
这位冷艳高贵的大学教授今天换上了一套米色的针织家居服,长用一根玉簪松松垮垮地挽在脑后,未施粉黛的脸上还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慵懒与娇弱。
她走到餐桌前拉开椅子坐下,看了一眼女儿准备的丰盛早餐,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起这么早?”
“嗯,集训抓得很紧,尽量不迟到。”陈旖瑾在母亲对面坐下,端起温热的牛奶喝了一大口,唇边沾上了一圈白色的奶泡,“妈,你今天就别出门了,在家里好好休息一天吧。”
陈菀蓉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她现在的确极度需要休息。
昨晚那场疯狂的性爱肉戏,几乎榨干了她这具三十多岁身体的全部体力。
直到现在,她的后腰还是一阵阵酸,两条腿软绵绵的使不上劲,大腿内侧的肌肉一牵扯就隐隐作痛。
最要命的是,那被林弈的粗大巨物反复挞伐过的私密深处,此刻还有些红肿胀痛。
母女俩安静地享用着早餐。
初升的太阳越过窗棂,将温暖的金色阳光洒在橡木餐桌上,把装着牛奶的玻璃杯照得晶莹剔透。
空气中弥漫着烤面包的麦香,以及咖啡豆特有的醇厚苦香——陈菀蓉多年来一直保持着早上喝一杯黑咖啡提神的习惯。
这幅画面,宁静而美好。
如果没有昨晚那场荒唐至极的乱伦狂欢,这绝对是一个再普通不过、温馨和睦的单亲母女共度的早晨。
“妈。”陈旖瑾咽下嘴里的面包,突然冷不丁地开口。
“嗯?”陈菀蓉正端着咖啡杯轻轻吹着热气。
“你今天……一个人在家,会想爸吗?”
陈菀蓉的手猛地一抖,杯子里的黑色液体险些溅到桌面上。
“陈旖瑾!”冷艳少妇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放下杯子,羞恼地瞪了对面那个口无遮拦的死丫头一眼。
陈旖瑾却一点都不怕她,调皮地吐了吐舌头,然后笑着迅低下头,专心致志地对付碗里的麦片。
这孩子,自从昨晚捅破了那层窗户纸,真是越来越肆无忌惮了。
“会吧。”陈菀蓉被女儿笑得没了脾气,红着脸老老实实地承认了,“但想他也没用。他既然回了别墅,今天肯定有很多正事要忙。”
“嗯,璇奶奶那边肯定要拉着他谈出道计划的事。”陈旖瑾表示赞同,“不过爸昨晚临走前说了会给你打电话,估计也就是今天白天的事。”
陈菀蓉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不再接话,低头默默地喝着咖啡。
吃完早餐,陈旖瑾手脚麻利地收拾了碗筷,背起那个装满训练服的双肩包准备出门。走到玄关处换鞋时,她回头看了一眼坐在餐桌旁的母亲。
陈菀蓉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手里捧着那个已经空了的咖啡杯,眼神略显空洞地望着窗外明媚的阳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阳光照在她那张精致的侧脸上,将她皮肤上的细小绒毛都照得清清楚楚。
陈旖瑾敏锐地注意到,母亲那原本雪白无瑕的脖颈上,赫然印着几枚颜色极深的红痕——那都是昨晚林弈在极致的狂欢中,用嘴唇和牙齿留下的专属印记。
“妈。”
陈菀蓉猛地回过神,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女儿。
“我走了。”陈旖瑾挥了挥手,“晚上我早点回来,陪你一起吃晚饭。”
“好,路上注意安全。训练别太拼命,注意保护嗓子。”
陈旖瑾用力点点头,推开门走了出去。
伴随着防盗门沉闷的关合声,原本温馨的屋子瞬间安静了下来,静得甚至能听到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
陈菀蓉独自坐在餐桌前,又了好一阵子呆,才慢吞吞地起身,将咖啡杯拿到厨房的水槽里洗净沥干。
随后,她趿拉着拖鞋回到主卧,伸手拉开了厚重的遮光窗帘,让更多的阳光倾泻进来,试图驱散房间里残留的阴霾。
大床上已经换上了崭新的床单,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