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微微前倾,两手搁在膝上,脸上堆着恳切的笑,姿态放得极低。
屋外,走廊里静得出奇。
日光从尽头的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地面上拉出长长的人影。
双方带来的人,各自靠墙列队而立。
中间空出约莫两米宽的通道,仿佛象棋里无形的界河。
左边,是柴家的十个“好手”。
右边,是特战队的十条“好汉”,外加一“传令官”。
现场无一人说话,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鸟叫,又很快消失在沉默里。
柴家的人站得散漫——
有人抱臂,有人垂手,有人斜靠着墙。
但他们的眼睛,一双双都亮得很,每一根神经都绷着,随时都能弹起来“咬人”。
特战队的兄弟站得笔直——
那是刻进骨子里的习惯,靠墙也跟站军姿似的。
目光平视前方,但平视过去,恰好落在对面那排人身上,时刻警惕着准备“冲锋”。
眼神交错,一碰上——
左边那汉子嘴角微微一抽,像是想笑,又像是挑衅。
右边史元庭眼皮都没眨,目光如两根钉子,直直钉回去。
那汉子收回目光,若无其事地看向别处。
史元庭也移开视线,看向走廊那头的休息室大门。
两排人就这么站着,守在休息室门外。
你盯着我,我望着你。
眼神交错,各怀鬼胎,谁也不肯先退半步。
屋里屋外,气氛如出一辙的紧张。
“叔,这事儿,确实是柴毅不对!”
顾明远深吸一口气,率先开口,言语恳切至极,俨然是柴毅的“话事人”,语气里满是退让与歉意:“千错万错,都是他的错。”
他边说,边侧头看了柴毅一眼——
兄弟,我给你打头阵,替你扛着火力呢,你倒是给点“输出”反应)啊!
柴毅没反应,连平a一下,都懒得动弹。
顾明远忍不住心里骂他人狗,只好自己继续唱独角戏:“但咱关起门来,都是自家人。家事就咱自己处理,您说是不是?该骂就骂,该罚就罚,我们绝无二话!”
他语气愈恳切,就差没站起身,替兄弟负荆请罪了:
“您老消消气,别气伤了身子。柴毅他就是嘴笨,其实心里……”
“哼——,行了!”
柴爹抬手打断他,大手在空中晃了晃,嘴角的弧度扯得更大了。
目光越过顾明远,又落在柴毅脸上。
那眼神,不像在看儿子,倒像在看一头待宰的“年猪”。
把翘着的腿换了个方向,指尖的也敲击停了,指腹摩挲着椅子扶手。
废话再多也没用!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他在心里默默倒计时——
那蒙汗药,一刻钟见效,也该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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