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尽管官办医学院在灵州也有那么几家,但论起医学理论的展还是稍稍落后的。
但正因为此,他们在亲眼目睹人体的内部结构后反而能很快地转变自己的思想。
他们自然而然地接受了一些医书上的错误,兴高采烈地围着宋夏至,日夜赶工,终于做出了一幅虽然粗糙但是五脏俱全的人体内部图。
更不用说配合显微镜,能看到更多肉眼不可见的人体内部结构细节。
这幅图替代了市面上的医书,成为这段时间灵州最火热的存在。
除却这一幅图,宋夏至也没有藏私。
解剖的手艺和要点,她都全无隐藏地讲出。
李世民也给了最为积极的几个医士便利,许了他们几具尸体日后练手观察。
他们本就是在官办医学院学习,由着他们学到后再将其传播是最方便的。
毕竟宋夏至不能长久地呆在灵州,他李世民同样不可能在灵州一直滞留。
故而,某个清晨,李世民一行人异常低调地出了城门,奔赴下一个目的地。
他队伍中的西域商人需要新的交易渠道,他队伍中的宋夏至也需要再接再厉在一个新的地方将新的医学知识传扬开去。
那他李世民呢?
他还有许多事需要去做呢。
就是有点……不对,是很想很想观音婢了。
李世民笑笑。
而这一段他不在长安的空档期,既是他对李承乾能力的磨炼,也是他在刻意纵容李承乾权势的壮大。
希望待他回到长安之后,能瞧见一个更好的太子。
……
“我想,陛下回到长安之后,肯定是希望瞧见一个更好的太子的吧?”
东宫。
苏文茵笑着推开想要凑上来亲她的李承乾。
“结果陛下一回来,勤政的太子瞧不见,反倒是瞧见了一个色急的太子,这可如何是好呀?”
李承乾一把将人抱住,脑袋抵在苏文茵的胸口,在动作中顺势颇为无赖地将苏文茵手*中的稿件夺去,丢到床榻之上。
“我这段时日实在是太累太累了,还不许我向你来讨讨动力吗?”
苏文茵亲亲男人的鬓角,不知是李承乾话中的哪一个词语戳中了她,顿了会才轻声开口。
她的语调中带上了丝不易察觉的羞意,这放在在李承乾跟前向来主动大方的她身上可是相当罕见的。
“咳咳,高明……”
李承乾一时半会沉溺在温柔乡中没听出来苏文茵与往常截然不同的语气,只是窝在她的怀里闭上双眸:“你说,我听着呢。”
窗外雨声淅淅沥沥。
屋内二人岁月静好。
他们之间的距离是如此之近,近到他们呼吸声交缠,近到他们心跳声交织。
苏文茵忽然什么都害羞都没有了。
她微微侧,用着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声音道:“我虽不知道高明缘何一直对十八岁那么敏感……”
“但是,高明最近几月忙昏了头,我却一直都记得高明对我的承诺。”
苏文茵明显感受到环在她腰间的那双独属于男人的手紧了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