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是你要看的。”
晏南雀目光凝在她泰然自若的面上,唇瓣哆嗦着吐出了两个字:“……疯子。”
白挽这个疯子。
omega身上有和她一样的伤口。
晏南雀倏然背过身,她掐紧了掌心一再容忍,却还是控制不住紊乱的呼吸,她快要喘不上气了。
她闭眼,在心里重复了一遍。
……疯子。
晏南雀受不了了,她抬脚大步离开了客厅,背影坚决,内心却乱成了一片废墟。她走进一楼的书房,用力甩上了门,身子靠着门慢慢滑下来,大口大口呼吸。
她有系统,挡了一下,虽然受了伤,但却压根不痛,烧也是因为浪过头了不听系统的劝。
白挽是没有的。
她避而不见的那一周……是去折腾自己了,难怪宁云霏好几次见她的表情不对。
疯子,白挽这个疯子,她疯了……
晏南雀攥紧了衣领,胸膛的起伏剧烈,像条无意间上了岸的干渴的鱼,要拼尽全力才能保持呼吸,大脑被缺氧感笼罩,耳边也传来绵长的嗡鸣声。
她用力咬住了舌尖,唇却在颤。
干什么啊……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不远处的镜中折射出她此时的模样,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靠着门张大嘴用力呼吸,眼眶红得吓人。
一门之隔,白挽的掌心抵上门板。
像许久之前的那个夜晚,她隔着门开口:“是我自己要这么做,你管不了我,晏南雀。”
她把相同的话还给了晏南雀。
白挽问:“你还要赶我走吗?”
门内没有任何动静,她静静等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直到她双腿站得酸麻,客厅里的电视节目换了好几个,才响起晏南雀低哑沉的声音。
“……滚回你自己的房间。”
白挽滚了。
晏南雀在房间里待了很久,她出来时神色冰冷如常,除却眼尾鼻尖的红之外,当真像是什么都没生过似的。
宁云霏把白挽工作的笔记本送来了,还带来了其它的东西。
白挽换回了普通衣服,坐在沙上处理工作讯息,她早就回国的计划,只是这次回国比计划中早一些,还有很多事没处理好。
晏南雀在餐桌边入座。
用过午餐,她一声不吭回了二楼常用的书房,房门甩得有些响。
白挽的目光追着她离开。
宁云霏识趣地低着头装作没看见。
到了晚上,晏南雀才从书房出来,走过转角,眼前赫然出现了一道身影,伫立在她的房门前。
她忽略了那道身影,推门进去。
白挽像紧紧跟着她的影子,跟着她一同踏了进来。
晏南雀侧眸冷冷问:“你没有自己的房间?”
白挽抬起她的手,和之前一样,用光洁柔软的脸颊来蹭她温热的掌心,她似乎很清楚怎样放低自己的姿态,也知道怎样能让晏南雀心软,如画般的眉眼沁出些许温顺。
“我想和你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