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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30(第7页)

挽戈下意识要坐起来,刚一动,小腹到心口就一线沉沉的钝痛。她能感觉到伤口被处理得极其干净,绷带很平,手法很细心。

“别乱动,”帘子后面有人懒洋洋开口,声音很低,“会疼。”

挽戈偏了偏头,才看见黑衣的年轻人从纱幕后面走过来,是谢危行。

他拎着药盏走近,半蹲在床侧,盯了她片刻,像是在确认什么,才慢吞吞道:“醒了。”

挽戈嗯了一声,望了望四周:“国师府?”

“我府里暖和吧,”谢危行把药盏放在一旁,抬手很自然地替她垫了垫枕,“外面冷。”

他语气若无其事,动作却很轻。

两人一时都不说话。

隔了片刻,谢危行才骤然开口,似笑非笑:“你要骂我吗?现在骂吧。”

他指的事,挽戈当然也知道是什么。

最后在万象诡境结束时的渡阳气,她在昏沉和坠落的尽头,有滚烫如火的一线,把她从很深很深的黑暗中硬生生拽了回来。

挽戈偏头去看谢危行,黑白分明的眼眸落在他唇边一瞬。

谢危行几乎都做好挨骂的准备了,心想反正从前骂他的人一直不少。

没想到他却听见挽戈忽然道:“多谢。”

谢危行骤然一愣。她不记得了吗。

他指节一顿,但是掩饰得很快,语调还是散漫:“谢什么?”

“我记得过程,”挽戈的语气相当平静,“事急从权,谢谢你救我。”

事急从权?

谢危行更是一愣,像被人用刀背敲在心口。他分明已经做好了被骂不合礼数的准备,他当然知道他当时有那一点微不足道的私心。

这会儿却被挽戈一个轻轻的“事急从权”推回来,像轻飘飘一拳打在棉花上。

第27章第27章:嗜睡谢危行把披风盖在她身……

谢危行那“事急从权”四个字噎得半晌没声,只好装模作样又去端那盏药。

他指尖却不自觉地在盏沿敲了一下,嗒地一下像他心里重重顿下的一拍。

的确,生死之间,哪有那么多忌讳。

但是……如果不是他,是其他人呢,也一样吗。

——旁的人,也配“事急从权”?

谢危行莫名其妙心里梗了一下,却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他把药盏端了起来,试了下温度,动作很稳:“先喝药。”

挽戈要撑着肘坐起来,刚一动,小腹和心口两处贯穿的伤口就绷成剧痛,不由脸色一白,睫羽一颤。

谢危行几乎是立即注意到了她那一点神色的变化,手掌很自然地扶在她后背,臂弯将她带起,像把人一把托住。

那碗又黑又涩的苦药,很明显出于太医院那帮“苦口才是良药”的老拥趸们的手笔。

挽戈还在昏迷的那几天,没有意识的时候,可是死也不肯喝这破药,谢危行想方设法才能每日给她灌下去一点。

这会儿挽戈醒了,倒是能很自然地耐着性子喝完——无它,在前十七年,她还是众所周知的病根缠身的时候,喝过太多比这更苦更难喝的药了,早习惯了。

但谢危行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手心一晃变出来一块糖,扔给挽戈:“压一下。”

挽戈含住那块糖,好看的眉眼间蹙意散了几分。

片刻后,她忽然道:“我又欠你一回。”

她当然在说万象诡境的事。

挽戈伸手去放回那空药盏,动作间手腕上缠着的黑绳上铜钱叮当了一下,这时候她才重新注意到了这玩意。

“这是你的东西,”她低头看了看,又瞧向谢危行,“方才没注意。”

谢危行不轻不重嗯了一声,像是不以为意:“先挂着。”

挽戈又低头重新瞧了一眼这半圈缠在她

手上的铜钱串。

从前她只看谢危行玩这东西,信手几下,就让百鬼退散。她还从没有这么近看过这玩意。

这并非寻常铜钱,铜面身青亮,压着泛着淡淡金纹的篆印,纹路沉潜,并不张扬,但让人一眼就知道这是法器。

毕竟是法器。挽戈想了想,很直白:“还是先还你。”

她伸手就去拆黑绳上的结,上面的铜钱串却叮当几下,甚至能听出几分隐隐的委屈。

接着挽戈的动作就被一只修长的手挡住了。

谢危行不轻不重地压住挽戈的手,他垂眸看她,似笑非笑:“不是欠我一次?”

挽戈停了手,嗯了一下。

“不许解开,”谢危行这会儿,终于看上去完全恢复了平日里散漫的语气,“就当还我一次了。”

挽戈和他对视一瞬,黑白分明的眼眸中不明所以,但也没多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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