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隐蔽。
摄影师没说话。
往前一步,把龟头抵回去,还是磨,不进。
“再往后点。”
“自己送。”
林诗姬没动。
过了两息,她臀往后挪了一寸。
肉棒顺势滑进去一点,龟棱刮过那圈敏感的软肉。
一声轻快的呻吟响起,林诗姬被自己出卖了。
摄影师抓住腰,固定,不让她再动。
“想要?”他问。
林诗姬不回答。
他又抽出来。
“只要你点点头,嗯?”
“就一下。”
“老子就给你。”
林诗姬闭上眼。
过了好几息。
很轻。
几乎看不见。
她点了头。
一次。
摄影师笑了。
来个能看见的!
没立刻进去。
还是磨。
还是只给龟头。
还是慢。
林诗姬的欲望占据上风。
愧疚还在。
想要更重。
她知道自己不该点头。
“嗯。”
点了第二次。
摄影师看到了。
大鸡巴进入身体。
林诗姬又哭了。
“又哭?”
“哭得好。”
“哭着被我操,你才能心安理得。”
但是。
“说,你是不是贱?”
“说,你是不是欠操?”
“说,你老公躺在这儿,你被我操得这么爽才哭?”
林诗姬摇头。
摇得很用力。
她恨自己。
恨得想死。
越恨,那股快感就越强烈。
差点把她整个人烧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