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影师一顶,她一颤。
顶到最深处,她无颜面对昏迷的刘凡。
她想说对不起。
对不起刘凡。
对不起。
话到嘴边,被撞击声打断。
【啪!】
【啪!】
【啪!】
每一下都在提醒她——
她现在,正在背叛。
正在被操。
正在……
享受。
她闭上眼,泪流。
腰……
往后迎合了一下,一下,一下。
“看。”
“你身体比你诚实多了。”
“叫大声点。”
“让你老公听听。”
“你有多对不起他。”
“你一边愧疚,一边被我操得多爽。”
林诗姬捂嘴。
眼泪掉得更凶。
她想说不是。
不是这样的。
直到越来越爽。
越来越美。
她只有一句回荡
“对不起……”
配合着和音
(嗯,啊。)
(唔,嗯。)
(啊,啊。)
刘凡一点不买账,连个表情都欠奉。
林诗姬可怜兮兮。
“啊,疼,不~”
淫水被挤出,溅得到处都是。
有几滴飞溅到刘凡的脸上,落在他的眉骨、鼻梁、唇角。
湿透刘凡衣服。
林诗姬盯着那些混合的水痕。
伸手去擦。
怎么都擦不干净。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丈夫的脸被她自己的淫液弄脏,被泪水湿透。
耻辱感,烧遍全身。
与下身那股被反复贯穿的快感拉扯。
她越是想抗拒,穴肉就越是痉挛着收缩。
摄影师越是兴奋。
“看看你这骚逼……咬得多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