肏弄间整根性器抽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粗大的冠状沟卡住那圈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嫩肉。
阮筱刚喘上一口气,腰肢就软软地往下塌,想着终于能缓一缓了。
“唔——”鸡巴又深深往里顶。
但凶悍的操弄间也有几下尽根抽出,挤着那颗已经肿得可怜兮兮的小肉芽往旁边压,没能成功再进去,只是在穴口附近胡乱磨着。
出去了吗?阮筱懵懵地想着。
她好不容易趁他没反应来,便松开抱他脖颈的手。双腿还在抖往后爬,想趁着这间隙逃开这过于凶残的侵犯。
好可怕。
真的好可怕。
他像疯了一样,跟平时那个冷淡克制的祁望北完全不一样。
可她刚挪开半寸,纤细的脚踝就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死死攥住。
“跑什么?”
“呀——!”
尖叫还没落,人已经被拖回他身下。双腿再次被迫大张到极限,那根还硬着的、沾满淫水的性器,对准穴口又顶了进来。
“唔、不要……不要了……”
差异过大的体型和体力,一旦想跑一次被抓住,就意味着之后再也没有逃跑的机会了。
她怎么求也没用了。
“呜……太深了……真的不行了……”
“祁警官、你慢一点好不好……”
“求你、求你了……”
有些姿势她以前没用过,如今也被逼着做,腿折起来压到胸口,被他按着胯骨往里顶;侧躺着被他抬起一条腿,从侧面挤进去;甚至被他抱起来,悬空着往下坐,整个人全靠他那根东西撑着。
思绪被操得意识都涣散了,只记得那根东西一直在动,一直往里顶,一直没停。
那句“对不起”好像成了他所有欲望的钥匙。
直到筱筱真的晕了。
祁望北垂眸望着身下昏过去的小脸,红肿的唇、湿透黏在眼下的睫毛、满身深浅交错的痕迹,喉结狠狠一滚,才缓缓直起身。
指尖刚要松开攥着她腰肢的手——
他眼皮猛地一跳。
几乎是刻进骨里的警察本能,瞬间绷紧全身,迅猛侧头。
“咻——”一颗子弹擦着耳廓破空而来,“砰”一声狠狠撞进右侧墙面,溅出细碎石屑。
弹道刁钻,是从阳台外斜射而入,不知经了几重反弹。
若不是他反应够快——
那颗子弹穿过的,就是他的太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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