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喝个汤都能洒身上?三岁小孩啊?”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悬在半空,五指张开又攥紧,“笨不笨……”
阮筱抽了几张纸巾按上去,一边擦一边小声嘟囔“都怪你和我说话……”
纸巾吸了水,软塌塌地贴在她腿上,擦了几下还是湿的,那团深色在浅色布料上格外扎眼。
祁怀南别开眼,喉结滚了一下,又忍不住转回来,嘴里不饶人“行了行了,别蹭了,越蹭越脏。”
自己也抽了几张纸巾,跟着她一起擦,嘴上还在叨叨。
“……”
阮筱低着头,看着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在自己腿边越凑越近。
好像有些暧昧了。
纸巾擦过大腿内侧的时候已经不只是擦那点甜汤了,指节隔着那层薄薄的湿布料,若有若无地蹭过那道鼓鼓的肉缝。
她浑身一颤,腿根下意识夹紧,又被他那只手不轻不重地按开。
“不、不用你擦了……”阮筱往后缩了缩,声音里都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喘,“我去换身衣服就行了,你去吃饭……”
男人反常地没抬头。
那张脸隐在茶几投下的阴影里,只看得见一截高挺的鼻梁和微微抿着的薄唇,睫毛垂着,不知在看什么。
纸巾又往那处蹭了蹭,这回不是指节了,居然用整根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压上去。
肿胀的小肉唇隔着布料被按得微微凹陷,布料底下洇出来的水痕似乎又深了一点,分不清是甜汤还是别的什么。
“唔……”
再开口,他的声音已经泛哑“温小姐,这里怎么这么香?”
布料陷进去一点,又弹回来,指腹上沾了一点黏黏的热气,“是也被弄湿了么?”
少女吞下喘息,双颊染上了红。
香什么香,那是甜汤的味道。
可他说这话的时候鼻尖几乎要贴上她腿根,热气喷在那片湿漉漉的布料上,小肉屄竟不受控制地又吐了一小股水,把甜腻的糖水味搅得更浑浊了些。
特别是这段时间被段以珩操得敏感得要命,被男人碰一下就出水已经成了肌肉记忆。
“祁先生……你擦哪儿呢?”
祁怀南抬起眼,碎从额前滑开,露出那双微微泛红的桃花眼,眼尾往上挑着“你汤洒那儿了。”
“洒那儿了也用不着你擦。”声音听着自然。
阮筱伸手去推他的肩膀,没推动,指尖倒是陷进那层薄薄的T恤布料里,摸到底下硬邦邦的肌肉,缩回来也不是,继续推也不是,只好干干地补了一句。
“我自己来。”
“你自己来,这儿的水能擦干净么?”
不说汤,说水。
阮筱被他这话堵得脸红得更厉害,连呼吸都乱了,脑子一热,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竟脱口而出
“那你帮我舔干净?”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