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薇也因为论文研究留在学校。夏天的校园空旷而宁静,我们有了更多独处的时间。
那是一个闷热的午后,雷雨将至,空气沉重得让人呼吸困难。我们在她的研究生公寓里整理资料,窗户敞开着,却没有一丝风。
“快要下雨了,”林雨薇走到窗边,望着远处聚集的乌云,“这种天气总让我想起小时候,每次暴雨前,我都会帮我爸把书店门口的书搬进来。”
我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
她今天穿着简单的棉质连衣裙,浅灰色,贴身的剪裁勾勒出流畅的身体线条。
汗水浸湿了她后背的一小块布料,隐约透出内衣的轮廓。
这个现让我的呼吸微微一滞。
在那之前,我从未如此清晰地意识到她是一个女人——一个有着具体身体,会流汗,会呼吸,会存在的女人。
这种意识如同电流般穿过我的身体,唤醒了我长久以来压抑的某种东西。
她转过身,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我们的目光在空中相遇,然后她微微一笑,没有任何尴尬或回避。
“怎么了?”她问,声音比平时更低一些。
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欲望的语言对我来说是完全陌生的领域。
在成长过程中,始终是我不安的来源——不仅是这样,这也是父母忽视的一部分,是需要被隐藏和否定的存在。
我从未学会如何坦然地渴望,如何健康地表达“我想要”的欲望。
雷声在远处响起,第一滴雨敲打在窗玻璃上,然后迅演变成倾盆大雨。雨水带来的凉风终于吹进房间,掀起了窗帘和林雨薇的裙摆。
她向我走来,停在一步之遥的地方。这个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近得能看见她瞳孔中我的倒影。
“你害怕吗?”她问,不知是指雷雨还是指此刻正在生的一切。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
是的,我害怕,害怕这种陌生的悸动,害怕可能的拒绝,害怕自己会搞砸一切。
但与此同时,一种更强烈的冲动压倒了恐惧——想要靠近,想要触摸,想要确认这份真实。
她的手轻轻抚上我的脸颊,指尖微凉,带着雨水的湿润。这个触碰简单而直接,却在我的皮肤上点燃了一连串的火花。
“没关系,”她说,“慢慢来。”
然后她吻了我。
那是我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吻。
之前那些仓促的、尴尬的、充满不确定性的尝试与此刻相比,如同孩童的涂鸦与大师画作的区别。
她的吻温柔而坚定,没有侵略性,却充满了毋庸置疑的确认。
她的嘴唇柔软,带着咖啡的微苦和薄荷的清凉。
她的手捧住我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颧骨。
在这个吻中,我学会了如何回应,如何呼吸,如何让自己沉浸其中而不被恐慌淹没。
我学会了用指尖梳理她的头,学会了用掌心感受她颈后的温度,学会了在交换呼吸的间隙低声呼唤她的名字。
雨声成了完美的背景音,掩盖了世界,也掩盖了我剧烈的心跳。当我们终于分开时,额头相抵,呼吸交织,窗外已是暴雨如注。
“留下来,”她说,不是请求,也不是命令,只是简单的陈述,“今晚留下来。”
我点了点头,说不出话,只能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
那个夜晚,林雨薇成为了我的欲望的导师,用她的身体作为教材,教导我一门我从未接触过的课程。
我们移到了卧室,没有开灯,只有偶尔的闪电照亮房间。
在昏暗的光线中,她开始慢慢脱去我的衣服,动作耐心而仔细,仿佛在拆解一件珍贵的礼物。
当我的上身完全裸露时,她后退一步,目光在我身上缓缓移动。
我也低下头,第一次真正地审视自己——宽阔的肩膀,平坦的腹部,因为常年独处而略显单薄但线条分明的肌肉。
在她的目光下,这些我一直忽视或羞于承认的部分,突然显露出它们原本的样子不是丑陋,不是缺陷,只是存在。
“轮到你了。”我说,声音因为紧张而沙哑。
她笑了,那是一个我从未见过的、带着一丝狡黠和妩媚的笑容。
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我,伸手到颈后,解开了连衣裙的拉链。
布料顺从地滑落,堆叠在她的脚踝处。
她里面穿着简单的白色内衣,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转过身,面对我,没有羞涩,也没有刻意的诱惑,只是坦然展示着自己。
林雨薇的身体不同于少女的纤细单薄,那是成熟女性特有的丰盈与力量的美。
她的肩膀圆润,锁骨精致如雕刻,胸部在文胸的包裹下形成饱满优美的弧线。
腰肢纤细,但有小腹微微隆起,那是真实身体的证明,不是杂志上修图过后的虚幻完美。
臀部丰腴,大腿结实,小腿线条流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