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夫君……舔得……好深……”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原本紧绷的肌肉彻底放松下来,任由那个男人在她的后庭肆虐。
我感觉到了她的顺从,心中更加满意。
我将舌头抽了出来,带出一丝晶莹的拉丝。
看着那朵被我舔得红肿、湿润、微微张开的菊花,就像是一朵盛开在月夜下的妖艳之花,散着致命的诱惑。
我缓缓凑近,将双唇贴上了那朵还在微微抽搐的菊蕾。
“啵。”
我用力一吸,在那最隐秘、最羞耻的所在,印下了一个响亮而带着绝对占有欲的吻。
“啊——!”
月落身子猛地一震,仿佛灵魂都被这一吻给吸走了。她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腰肢猛地下塌,整个人彻底瘫软在草地上,再也起不来身。
夜风裹挟着湖水的湿气,吹打在琉璃月落那赤裸的娇躯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那两瓣肥硕的臀肉还因为刚才的舔弄而微微颤抖,上面沾染的晶莹唾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维持着那羞耻的趴伏姿势,如同一只等待审判的羔羊,那朵刚刚被舌头肆虐过的粉嫩菊蕾,正不安地收缩着,仿佛预感到了接下来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为了爱欲而甘愿自甘堕落的高贵龙女,眼中的欲火非但没有因为刚才的品尝而熄灭,反而因为她那拙劣却又动人的谎言而燃烧得更加旺盛。
“对于没有按主人命令行事、还试图撒谎蒙混过关的坏母狗,必须给予最严厉的惩罚。”
我的声音冷冽如冰,每一个字都像是鞭子一样抽打在月落的心头。
她身子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回头辩解,却被我按住了脊背,死死地压在草地上。
“别动。既然你说忘了带,那作为主人,我就只好用别的东西来填满你那贪得无厌的骚穴了。”
我手腕一翻,掌心中多出了一个雕琢着繁复淫纹的玉瓶。
那是秘制的极品媚药——“春潮锁”。
此药霸道无比,不仅能瞬间点燃雌性生物体内最原始的欲望,更有着软化肠壁、扩张腔道的奇效,是专门用来调教那些贞洁烈女的圣品。
“这可是好东西,本来是想留着和你慢慢享用的。既然你这后面的小嘴这么不听话,那就让它先尝尝鲜吧。”
我拔开瓶塞,一股浓郁甜腻、仿佛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月落只是闻了一口,便觉得浑身燥热,那原本就湿润的花穴更是像开了闸的水龙头,爱液汩汩流出。
“不要……那是……什么……”她本能地感到恐惧,臀部不安地扭动着想要逃离。
“让你变乖的圣水。”
我狞笑着,一手强行掰开她那两瓣肥美的臀肉,将那还在微微抽搐的粉色菊眼暴露在空气中;另一只手将玉瓶那冰凉圆润的瓶嘴,毫不留情地抵在了那紧闭的括约肌上。
“噗呲——”
随着我手腕用力,瓶嘴粗暴地挤开了那层层叠叠的褶皱,长驱直入,深深地插进了她那从未容纳过液体的直肠深处。
“啊!——好凉!有什么东西……进来了!”
月落出一声惊恐的尖叫,肠壁本能地收缩,想要将这个异物挤出去。
然而,我早已料到了她的反应,左手死死按住她的腰肢,右手猛地倾斜瓶身。
“咕噜……咕噜……”
大量的药液顺着瓶颈,如同一条贪婪的火蛇,疯狂地灌入她那娇嫩敏感的肠道之中。
那药液入口冰凉,可一旦接触到温热的肠壁,瞬间便化作滚烫的岩浆。
冰火两重天的极致刺激,让月落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剧烈痉挛起来。
她十指深深地扣进泥土里,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口中出断断续续的悲鸣。
“呜呜……太……太多了……肚子……肚子要撑破了……”
我并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反而加快了灌注的度。
一瓶、两瓶……我如同一个不知餍足的暴君,将事先准备好的足足三瓶媚药,全部灌进了她那并不宽敞的后庭之中。
随着大量液体的注入,她那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开始以肉眼可见的度鼓胀起来。
那层薄薄的肚皮被撑得透明亮,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里面液体流动的波纹和肠道蠕动的轮廓。
此刻的她,就像是一只怀了孕的母兽,但这“孩子”却不是在子宫里,而是在那本该排泄的肠道之中。
“看啊,你的肚子多漂亮。”
我伸出手,在那鼓胀如球的小腹上轻轻拍了拍。
“啪!啪!”
清脆的响声伴随着里面液体晃动的“哗啦”声,在这个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刺耳。
“唔……不要拍……好涨……要漏了……求求你……让母狗拉出来……”
月落痛苦地呻吟着,那种强烈的排泄欲和肠壁被药物腐蚀般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疯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