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命夹紧屁眼,可是那满满当当的液体带来的压力实在太大,粉嫩的菊蕾已经被撑得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艳红色,仿佛随时都会爆裂开来,喷洒出漫天的淫水。
“想拉出来?没那么容易。”
我冷笑一声,从怀中取出一颗硕大的珠子。
那是一颗足有婴儿拳头大小的“东海夜明珠”,通体圆润,散着柔和而神秘的幽光,此刻,它将成为堵住这只母狗排泄口的塞子。
“这么好的药,若是漏了一滴,岂不是暴殄天物?既然你这小屁眼夹不住,那我就帮你堵上。”
我拿着那颗冰凉的夜明珠,在那红肿不堪、还在往外渗着药液的菊穴口轻轻研磨了几下,沾染上些许润滑的液体。
“不……那个太大了……进不去的……会坏掉的……”
看着那颗比刚才的龟头还要粗上一圈的珠子,月落吓得魂飞魄散,绝望地摇着头。
“放心,你这骚穴天赋异禀,吃得下。”
我根本不给她退缩的机会,腰沉气聚,手中猛然力。
“噗滋——”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肌肉撕裂般的闷响,那颗硕大的夜明珠被我硬生生地塞进了她那紧绷的括约肌之中。
“啊啊啊啊————!!!”
月落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那珠子实在太大了,它撑开了每一寸褶皱,无情地扩张着那狭窄的甬道。
珠子最粗的部分卡在括约肌上,进退不得,将那朵菊花撑成了一个极致夸张的圆形,原本粉嫩的肉色此刻已经变成了惨白,只有边缘还泛着充血的殷红。
“看,这不是进去了吗?”
我满意地拍了拍那个露在外面的一小截珠体,看着它在肌肉的挤压下微微颤动,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现在,她的后庭被彻底封死了。
那一肚子的媚药在体内翻江倒海,却找不到任何出口,只能一遍遍冲刷着肠壁,将那股催情的药力通过粘膜渗透进血液,流向四肢百骸。
“接下来,是前面。”
我并没有就此罢手。对于一条不听话的母狗,调教才刚刚开始。
我从随身的储物袋中取出了一套特制的刑具——那是一组连着银色细链的金属乳夹和阴蒂夹。
夹子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纹,内侧却布满了细密的软刺。
“既然你忘了带乳贴,那我就送你一副更好的。”
我抓起她那对因为趴伏姿势而自然下垂、随着呼吸轻轻晃荡的豪乳。那两颗嫣红的乳头在夜风中傲然挺立,散着诱人的奶香。
“咔哒!”
我毫不怜惜地将金属夹子夹在了那脆弱敏感的乳头上。
“咿——!”
月落身子一颤,出一声短促的悲鸣。
夹子内侧的软刺深深陷入乳晕的嫩肉里,带来的不仅仅是疼痛,还有一种深入骨髓的酥麻。
紧接着,我又将手伸向了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花穴。
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饱满,中间那颗挺立的阴蒂如同熟透的桑葚,正随着她的颤抖而微微跳动。
“这颗小豆豆也不能闲着。”
我狞笑着,将那个最小、却也是咬合力最强的夹子,准确无误地夹在了那颗敏感至极的阴蒂上。
“啊——!不要……那里不行……太刺激了……”
月落浑身剧烈抽搐,双腿不受控制地乱蹬。
阴蒂是女性身上神经最密集的地方,这种持续的压迫和刺痛感,让她感觉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啃噬,又像是有一团火在下面燃烧,逼得她想要疯,想要尖叫,想要高潮。
我将连接着三个夹子的银色细链汇聚在一起,握在手中,轻轻一扯。
“嘶——!”
三个敏感点同时受到牵拉,那种疼痛与快感并存的刺激瞬间成倍放大。
月落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眼泪哗哗地流了下来,但身体却因为这剧烈的刺激而涌出了更多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滴答滴答地落在草地上。
“现在,你是我的了。”
我看着她这副被我彻底掌控、全身上下都挂满刑具的凄惨模样,心中升起一股变态的满足感。
但我知道,这还不够。
我要让她彻底忘记自己是谁,让她从灵魂深处接受自己是一条母狗的事实。
我拿出一条黑色的丝带,蒙住了她的双眼,在脑后打了个死结。
紧接着,我又拿出一个口球——那是一个镂空的金属球,里面还藏着一个小铃铛。
“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