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条舌头在空气中交汇,瞬间纠缠在一起。
“滋溜……啾……唔……”
这是一个漫长而淫靡的舌吻。
我的舌头粗暴地搅动着她们的口腔,扫过每一个角落,掠夺着她们的津液。
云生和月落的舌头则像是两条温柔的小蛇,紧紧缠绕着我的舌头,互相争抢、互相配合。
云生的舌头成熟而有力,带着一种要把我吞下去的热情;月落的舌头青涩而柔软,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讨好。
唾液在三张嘴之间疯狂交换,混合着残留的精液味道、胭脂的甜香以及雌性特有的芬芳,酿成了一杯最催情的毒酒。
我们忘情地吮吸着彼此,出啧啧的水声,银丝顺着我们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她们胸前的乳帘上,与那里的精斑融为一体。
一吻终了,母女二人已是气喘吁吁,眼神更加迷离涣散,仿佛魂魄都被我吸走了一般。
“吉时已到,该行大礼了。”我抚摸着她们滚烫的脸颊,轻声说道,“向你们的主人,宣誓吧。”
云生和月落闻言,没有任何犹豫,提起那沉重的、沾满精液的裙摆,缓缓跪了下去。
她们并没有像普通新娘那样端正跪好,而是膝行两步,转过身去,背对着我。
然后,她们双手撑地,努力压低上半身,将那肥硕丰满的屁股高高撅起,摆出了一个极其标准的母狗求欢姿势。
这一动作,让那本就遮挡不住什么的嫁衣彻底失去了作用。
云生的红色油光开裆丝袜下,那肥厚成熟、早已红肿不堪的阴唇,以及那口塞着巨大“喜”字玉势的后庭,在烛光下一览无遗。
月落的红丝带绑缚裸腿间,那粉嫩的一线天和被红绳勒紧的臀肉,更是展现出一种凌虐的美感。
母女二人微微侧过头,用一种既羞耻又兴奋,充满了期待的眼神看着我,然后齐声开口,声音颤抖却坚定,在这庄严的龙宫正堂内回荡
“我……东海龙宫琉璃云生(琉璃月落)……”
“愿意成为夫君一辈子随意使用的泄欲便器淫妻~”
“把夫君的大肉棒视作比自己生命还要珍贵的事物对待~”
“完全服从夫君的命令~”
“只要夫君想要使用我们的身体泄欲~,就必须得第一时间进入情状态并且随时随地成为夫君专用的泄欲飞机杯~”
她们的声音越来越高亢,仿佛这并不是什么羞耻的誓言,而是无上的荣耀。
“以上……请夫君准许~”
说完,她们将头深深埋在双臂之间,高高撅起的屁股微微颤抖着,那两口无论是被玉势堵住还是空虚着的小穴,都在这一刻疯狂地收缩蠕动,流出了大量的淫水,仿佛在代替她们的嘴巴,向我出了最诚挚的邀请。
看着这对彻底沦陷、将自己贬低到尘埃里却又甘之如饴的母女,我心中的征服感达到了顶峰。
“我同意了。”
我大步上前,伸出双臂,一手一个,直接将跪在地上的母女二人拦腰抱起。
“呀——!”
身体的腾空让她们惊呼一声,鞋子里积蓄的精液因为动作的剧烈而飞溅出来,洒落在地毯上。
我紧紧搂着她们,感受着那两具滚烫娇躯的颤抖,看着她们那张梨花带雨却又满是幸福的脸庞,再次狠狠地吻了上去。
“唔!!”
这一次的热吻比之前更加狂野,更加肆无忌惮。
我们在大红喜字的映照下,在满地精液的芬芳中,用舌头和津液,签订了这份终身有效的淫乱契约。
……
龙宫寝殿内,大红的喜烛已经燃烧了大半,淌下的烛泪如同凝固的血脂。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得化不开的石楠花气味、雌性情的蜜液香气以及淡淡的酒香。
婚礼早已结束,只剩下这龙床之上,三人无休无止的肉欲狂欢。
此时的龙床,俨然已是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图。
曾经高贵端庄的龙母琉璃云生,此刻正仰面瘫软在凌乱的大红喜被之上。
她身上那件凤冠霞帔早已不知去向,只剩下胸前那串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珍珠乳帘。
她那一对饱满硕大的豪乳,在汗水与精液的浸润下泛着油亮的光泽,乳头红肿挺立,仿佛两颗熟透的樱桃,正散着诱人的奶香。
而在她的身上,压着她最亲爱的女儿,也是今晚另一位新娘——琉璃月落。
月落呈现出跪趴的姿势,整个人覆盖在母亲的身上。
她那青涩却充满弹性的娇躯同样布满了欢爱的痕迹,红色的龟甲束胸勒入她白嫩的肌肤,勒出一道道肉感的红痕。
连接这对母女的,是一根粗大的、正在她们体内肆虐的双头龙。
那根紫黑色的仿真双头阳具,一端深深埋入云生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之中,另一端则插在月落那紧致稚嫩的少女花径里。
母女二人的耻丘紧紧相贴相互摩擦,中间只隔着这根不断传递着快感与震动的淫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