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这场婚礼唯一的男主角,正跪在月落的身后。
我的双手死死掐住月落那纤细柔韧的腰肢,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狰狞恐怖的大肉棒,正毫不留情地贯穿在月落那仅剩的处女地——屁穴之中。
“啪!啪!啪!啪!”
剧烈的撞击声在寝殿内回荡,每一次我都狠狠地将肉棒顶入月落的直肠深处,直到耻骨重重砸在她那两瓣挺翘雪白、已经被打得通红的臀肉上。
“啊啊啊啊!??……好深!?夫君……夫君插进屁眼里了!??呜呜……屁眼……屁眼要裂开了!??”
月落扬起臻,出了凄厉而欢愉的浪叫。
她此时承受着前所未有的双重贯穿。
前面的小穴里,那根双头龙因为我的撞击而不断深入,粗糙的颗粒摩擦着她娇嫩的内壁;后面的菊穴里,我那根更加粗大、更加灼热的肉棒则在肆意开垦,每一次抽插都带出肠壁内分泌的肠液与先前灌入的润滑油,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月落……你的屁眼吸得真紧啊……”
我狞笑着,腰部力,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钉死在床上一样猛烈冲刺。
“唔!?……别……别说这种话……?我是……我是夫君的母狗……呜呜?……屁眼……屁眼是专门给夫君肏的……??”
月落的理智早已在无休止的快感中崩坏。
她一边哭喊着,一边本能地配合着我的动作。
每当我向后撤出时,她就难耐地向后撅起屁股追逐那根大肉棒;每当我向前顶入时,她就顺势向前挺身,将小穴里的双头龙更深地推入母亲的体内。
这种传导式的性爱,让快感在三人之间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
我的每一次撞击,不仅肏干了月落的屁眼,那股巨大的冲击力还通过月落的身体,带动着双头龙狠狠捣入身下云生的花心。
“嗯啊!?……啊!?……好重……月落……夫君……??”
身下的云生此时正处于一种极为被动却又极度享受的状态。
她被迫承受着女儿身体的重量,以及那根借力打力的双头龙的侵犯。
双头龙的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女儿在替夫君“肏”着母亲。
那种粗大的异物感撑开了她成熟宽容的产道,研磨着她那敏感多汁的宫颈口。
“看着点,云生。看看你的女儿是怎么被我肏的。”
我一只手抓着月落的头,强迫她低下头,去亲吻身下的母亲;另一只手则绕过月落的腋下,肆意揉捏着云生那对随着撞击而乱颤的豪乳。
云生迷离的双眼看着上方。
她看到了女儿那张因为极度快感而扭曲变形的脸,看到了女儿那双失神翻白的眼睛,听到了女儿口中那一声声不知廉耻的“好爽”、“肏死我”。
这种极度的背德感瞬间点燃了云生心底最深处的淫火。
“啊……月落……我的乖女儿……?”
云生伸出双臂,抱住了身上的月落。
母女二人的乳房紧紧挤压在一起,四颗充血的乳头相互摩擦。
云生抬起头,主动含住了女儿那张正流着口水的小嘴,母女二人的舌头在口腔中激烈地纠缠,交换着彼此的津液与快感。
“滋溜……啾……唔……”
上面的嘴在接吻,下面的穴在连通。
“夫君……好厉害……?”云生在接吻的间隙,含糊不清地呻吟着,“隔着月落……都能感觉到夫君的力量……?……把我们母女……串在一起了……?”
“既然这么喜欢,那就再激烈一点!”
我不再保留,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月落的后庭。
肉棒完全拔出,只留一个硕大的龟头卡在菊门口,让那红肿的括约肌有一瞬间的收缩,然后再次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贯入到底!
“噗滋——!!!”
“啊啊啊啊啊!!!!!——进来了!!!直到肠子深处了!!!???”
月落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
肠道内壁那无数道细密的褶皱被肉棒强行抹平,直肠被撑开到极限,那种被异物填满的充实感与被侵犯的痛楚交织在一起,化作了足以烧毁大脑的快感。
与此同时,身下的云生也遭到了重击。
“噢噢噢!!?……顶到了!!……月落的小穴……把棒子……顶进妈妈的子宫里了!!??”
因为我猛烈的撞击,月落的身体猛地向下一沉,那根双头龙像是打桩机一样,狠狠砸在了云生的花心深处。
“噗叽、噗叽……”
淫水飞溅的声音在三人结合的部位此起彼伏。
云生的淫水、月落的爱液、以及我之前射进去还未流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在她们的腿间形成了一个泥泞的沼泽。
“快……快一点……?”月落已经神志不清了,她哭喊着,双手死死抓着母亲的肩膀,指甲都陷入了肉里,“屁股……屁股要着火了……夫君的大肉棒……好烫……要把月落烫熟了……??”
“我也要……我也要被肏飞了……”云生也疯狂地扭动着腰肢,配合着双头龙的进出,主动收缩阴道,去夹紧那根不仅属于她,也连接着女儿的淫具,“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