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薄薄的。
带了些口津的清透和亮泽。
他心满意足地将那被咬过一口的团子放进嘴里,双唇含住绯红,微笑轻扬。
顷刻,她的脸滚烫不止,像是被投进炉里的蒸米团子,不多时便烧得又膨又胀。
膨膨胀胀,软软柔柔,真是撩人极了。
令人见了,忍不住垂涎欲滴。
他还是笑,问她:“你脸红了?”
她别扭地移开脸,别扭地嘟囔道:“我知道。”
“脸红什么?t”
他又问她。
这一刻,她当真恨透了他。
恨他嘴上不把门,说话尽漏风。
恨他厚颜无耻,更恨他恬不知耻。
真真恨得牙痒痒。
他自顾自地吃,亦是自顾自地笑,似是压根没把她的恼羞成怒放在心上,不仅如此,还火上浇油似的道:“又不是第一次,你忘了?”
忘?
怎会忘呢?
绝非第一次了。
还记得有回,她刚夹上一块鱼干含了一半,剩下的那半就被他光明正大地劫走了。
果真轻佻至极。
那是何时的事呢?
想起来了。
竟还是她做他姬妾时候的事。
如今回首,却也似前半生那般久远。
她思虑得深,兀自出了神,并未发觉他悄然靠近的俊颜。
一眨眼的工夫,那双明丽柔和的桃花眼近在眼前。
真就像三四月天盛开的桃花,灼灼明媚,妩媚多情。
他噙着笑,饶有兴味地凝着她,眸光潋滟,也不知到底在想些什么。
她面红耳赤,抚着熟透了的脸,磕磕绊绊凑不出一句话。
“害羞了?”
他挑起眉梢,玉指轻蹭她的鼻尖,依旧在笑。
她没出声,也不敢再与他对视,慌乱地垂下目光,掩着砰砰乱跳的胸口,闷得快要窒息。
“不说话,那便是了。”
他声线低沉,又凑近了几分,恍惚间落下一枚轻吻。
她下意识就想推他,怎料双手一撑上他的胸膛,就被他一把抓牢,紧紧缠握。
“有什么好害羞的,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说罢,再等不得她有什么反应,俯身将人控在怀里。
他靠在她耳畔,蛊惑似的道:“先前不还抱着我不让走吗?”
“如何眼下却还害羞了?”
“那、我是吃醉了。”
她结结巴巴地回话。
“怎么?”
“吃醉了,说过的话便不作数?做过的事就能抵赖?”
“我没有……”
她被一双有力的臂弯牢牢地束缚着,与他紧密相贴,不留一丝空隙。
那柔滑的衣料轻软贴肤,可此时,却变得犹如一块炽烈的烙铁,烫得她不知所措。
一阵阵炽热的温度从他身上传来,传遍她的全身、四肢百骸,仿佛她寸缕未着一般。
“君上想要怎样?”
她颤着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