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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50(第18页)

钱映仪撇撇唇,把脸躲开,“谁告诉你会有生辰礼?”

秦离铮稍显落寞喧出一缕叹息,“没有?”

“定是褚之言方才同你说了什么暗语,提前告诉你了,是不是?”钱映仪把下唇轻咬,恨恨盯着他,“哪有主动管人要这个的?”

她话虽如此说,却从腰间荷包里摸出串亮锃锃的小玩意,握住秦离铮的掌心重重搁上去,“人家亲手做的呢,你敢嫌丑,我立马走。”

秦离铮先有些诧异,其实他只是暗猜她备下了生辰礼,想着逗弄一番,他举在眼前细看,谁知竟是枚银戒,套在一根细细的银链上。

上头篆刻着他的名字,同她的名字紧紧依偎在一起,只是字迹稍有些歪扭,戒身做工没那般平整。可不妨碍他珍视这份心意,怔然片刻,才递回与她,俯低下脖子,嗓音沙沙的,“替我戴上。”

钱映仪暗自偷笑,取过银链替他戴在脖子上,戳一戳他的胸口,“你不是要先回京师?押着那些人回去的话,便是走陆路,路上也要一个多月呢,算上你火急火燎回金陵接我,前后也要四

十来天,有了它,你便当我依旧在你身边,嗯?”

秦离铮借以月色瞧她,难免失笑,半开玩笑道:“那不如你同我一起回去?”

钱映仪指尖穿过戒身,把他往下拉,拉到他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你想得美,押解罪犯哪是那么轻松的?又脏又臭,我才不要。”

“逗你的,届时来接你,咱们走水路,”秦离铮歪脸亲在她的腮畔,吐息渐乱,“你的生辰礼,我很喜欢。”

两片微凉的唇逐渐变得温热,游过她的下颌,印在她的唇上,一如往前那般,亲得又急又重,带着浓烈的慾。

唇舌勾出湿濡的声响,情浓时,因身高的差距,钱映仪复又被她捞过腿弯抱起来,一面胡乱吐息亲她,一面断断续续道:“我很高兴,所以,映仪,你也高兴高兴。”

两人穿风而过,踩着影子踅进正屋,被抵在冰冷的墙上时,钱映仪缩了缩肩,倏攥紧了他的衣襟,夹杂着情慾的声音愈发温软,“背好凉”

秦离铮低喘了一口气,眼底暗沉得仿佛一片幽黑的湖。

他舔了舔下唇,倏然抱她转身,脚步稍快,带着她行至案前。

钱映仪蓦地感觉腰间一紧,转而整个人翻了个面,腰身轻折。

面前便是他摊在案上的手札,静延片刻,身后衣袍渐响,旋即一阵炙热包裹住她的背。

秦离铮展着双臂拥着她,低叹一声,“检算起来,我们一起从春日跨来了秋日,初见时,金陵湿冷得要命,夏日才过去没多久,如今又要冷了。”

钱映仪肩骨颤了颤,被他拥得腰身益发弯折,这也使她能借以月色窥清那些手札上都写了什么。

秦离铮拆着她立领对襟的丝带,拆开,鼻尖贴上去轻蹭她,温热的触感落在她稍显单薄的背心,仿佛是晓得她在看手札,屈指往她腰窝轻弹,“还看?”

“你在手札上写我睡觉不老实?”钱映仪有些发软,胳膊肘支在案上,恨声咬牙,“我哪有?”

还未等她继续往下说,她扑通直跳的心房覆上他的手,轻柔搅弄着她心里的悸动,他的嗓音也轻轻的,隐含委屈,“不老实,还不许我当着你的面说,我被你接连踹了几脚,险些滚下床,写在手札上,我自己一个人瞧,为何不行?”

钱映仪细细的嗓音低哼两声,吐息渐重,才刚她还觉得稍显寒冷,到此刻仿佛时间逆转,令她霎时回到了潮热的夏日。

汗水浸透了她的裙边,带着点稠湿,她便在这股似火烧的感觉里寻求一丝凉,“阿铮阿铮”

每每听她唤他阿铮时,秦离铮心里疯涨的爱意便如杂乱无章的杂草,会冒得再高点儿,再多点儿。他闷声靠近她,吻落在她的耳后,沉沉应声,“我在。”

钱映仪扑闪着稍有湿润的眼,倏然呼吸一窒,她在心中渴求的凉意堵住了她的燥热,依旧轻柔地、带着坏心眼儿地打着转,把她的所有感受凝聚在上面颠挑。

她的嗓音益发不着调,腰身弯折贴近书案,猛然往前一扑,紧随其后的便是那枚由她笨拙跟着铁匠学的银戒。

戒身仿佛长在了她的身上,在她背后立着,他一靠近,它便一点点滚过她的背脊。

而另一头牢牢牵着他,他耐心起来依旧像个勤学的学生,一面温柔安抚她,低哄,“很棒好映仪”

一面又使戒指与她严丝合缝,令她一次又一次地领教他的温柔与爱意下的刻骨铭心。

从清醒到昏沉,钱映仪反复在一抹凉意与一片热浪里打转,她依稀还记得今日是什么日子,惊惶打颤着要支起身子,“你还没过完生辰”

浪潮渐退,秦离铮却不大满意。

把她翻身转过来,自己干脆坐在椅上,复又带着一股只在此刻才有的微妙悍意,拉着她跌进自己怀里。

让她趴在肩头渐歇,旋即拉过她的手,在他身躯里掀翻一阵新的海浪,“生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在。”

月色孤照,两颗心却紧紧贴在一起,丝毫不觉孤独。

在这月影四照的夜里,他们把彼此握在手里,好似掬着一捧始终流不尽的温泉,渐渐与月色融合,只剩漫长的依偎与迷恋包裹着。

次日一早,秦离铮悄送钱映仪回钱宅,踅回来时,意外在门前撞上梁途。

秦离铮摁下稍有些激动的心,问,“先生这是?”

自梁溪照回到自己身边已有多日,梁途时常在深夜沉思,究竟该不该帮秦离铮?今番总算想通,如钱映仪所料,主动来寻了秦离铮。

梁途依旧是那副神情,俯身朝秦离铮打一拱手,“希望你真能扳倒瑞王。”

只一句,秦离铮便知他已点头,干脆朝他伸出手,与之紧握,嗓音很沉,“会的,届时您也能带着溪溪活在阳光下。”

梁途点点头,眼里也隐有些激动的光,他免不得也跟着想,或许在不久的将来,他真的能重见光明,推翻一切黑暗。

甫进九月,便是风清露冷的时节。金秋时分桂花乱,梧桐叶落,行人的袍子稍稍厚了点,不比夏日轻薄。

可仍旧有那等打着赤膊的农户在田野里来回穿梭,流下的汗水成了滋养粮食的雨,使得一应农作在这时候疯长,只待一把锋利的镰刀割开自己,好以自己回报这一场雨。

有人汗涔涔维持生计,便有人持着矜贵大排筵席,因何事呢?原来九月初五这一日,是那郭月的生辰。

因频频受邀入王府玩耍的缘故,郭月窃喜自己嫁给俞敏森是无需再揣测的事实,又因父亲升官,她从前那点融进骨子里的畏缩彻底推翻不见。

大排筵席,曲水流觞,为的便是在整个金陵城的门户里打出她郭月的名头。

一应请帖送出,除了晏家同钱家,其他一些门户里的太太倒是接下了。

只因她们背后的官人闻听郭家与瑞王府走得近,暗自便忖度起来,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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