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今找不到合适的词语命名
可不知为何,风那头
仿佛仍轻轻呼唤我的姓名
那些无法抹去的言语
如雪般静静地堆积
至明至暗的时刻
那抹苍蓝为何如此熟悉?
原来在我迷蒙的眼底
真的会有奇迹如青空降临
白域尽头的那道风景
深邃耀眼如无垠的天青
或许你也曾站在那里
习惯孤独如同习惯呼吸
那片青空
我从未真正触及
但我感觉——
同样的风,曾吹拂过我们心底
那些无法抹去的言语
如雪般静静地堆积
至明至暗的时刻
那抹苍蓝为何如此熟悉?
原来在我迷蒙的眼底
真的会有奇迹如青空降临
永夜的寂静仍残留心底
但当日光降下,天空朗晴
在这孤独相连的白域里
我们终于可以,好好呼吸
那些无法抹去的言语
在心底悄然化作勇气
在最深寂的深寂
我不能就这样停止前行——
因为白域青空之下
孤独的人终将再一次,深深地呼吸
……
鹤见久真安静地听完,感觉他从来没有听过这么好听的歌曲。旋律极其动人,歌声直抵心灵,第一个音符出来就非常抓耳,连绵起伏,优美动听,从主歌到副歌,简直无可挑剔,令人一听就会爱上。五条先生的音色极其适合这首歌,原本就很好听的声音在这样的旋律里似乎变得更好听了。
在他看来,这完全是可以直接发行的水平。
但音乐方面,风间彻也才是专业的,于是他还是谦逊地问:“是哪里的细节还需要优化呢?”
这时候,五条悟也从录音室里走出来了,闻言,一起看向控制台前的男人。
“我想,可能是我的问题,尽管这是我受五条先生启发创作的一首歌,但我填词的时候,更多还是代入了我自己的体验和感受,并不真正适合五条先生,比如这几句,‘我只是缓缓下沉,仿佛被世界抛弃’,‘或许你也曾站在那里,习惯孤独如同习惯呼吸’,‘那片青空,我从未真正触及,但我感觉——同样的风,曾吹拂过我们心底’……”
风间彻也指出了几句歌词,继续道:“虽然以五条先生的视角和口吻来唱,有一种独特的超越性的感觉,但在这些词句里,我总感到一种……不够契合的感觉。如果是别人,也许觉得这样也很好了,但我习惯把每一首歌都做到我标准里的极致,请你们谅解。当然,这首歌是我送给五条先生的,如果你们觉得这样也已经可以了,那我尊重你们的想法。”
鹤见久真和五条悟对视一眼,温声道:“可以把歌词给我看看吗,五条先生?”
五条悟将手里的纸递给了他。
鹤见久真接过,看了一会儿,道:“风间先生,我无意冒犯,但我忽然有点想法,您介意我试着帮忙改一改歌词吗?”
风间彻也有些意外地挑了下眉,但并没有大佬作品被外行指导的不满,只简单点头道:“那我们休息一下,久真先生有什么想法可以试试。”
于是鹤见久真要了一支笔,到外面的小休息区沙发上坐下,开始琢磨歌词的修改。
五条悟在他对面坐下,好奇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半小时后,鹤见久真将添加了自己想法的歌词交还给二人看:
我侧耳倾听无边的心绪
声音与光亮,密密的雪粒
消散在冰冷的空中,白色的吐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