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轻了,像已经接受了一切。
张健睁大了眼,瞳孔一点点放大,整个人像被雨水泡软的纸,正在无声地、缓慢地塌陷,精神虽没有崩溃但已经碎成几片。
陆晓灵继续说着,声音虚软,像梦里带着体温的风。
“纹完以后……我屁股又红又肿,火辣辣地痛。”
“马哈迪命我站起来,转过身,面对镜子。”
她语调轻得像在讲一段回忆录,甚至没有任何起伏。
“那是一面老旧的墙镜,镜框裂了一角,玻璃斑驳。”
“镜子里,我全身赤裸、眼睛红肿,嘴唇有点白,脸色苍白到像纸。”
张健像听见什么东西在体内“啪”地断了,但他连低头都不敢,只能看着她的嘴唇动。
“他站在我身后,一边舔我的耳朵,一边摸我的小穴。”
“我疼得一边喘,一边呻吟。他就笑着对纹身师说‘Lihat,sekarangdiabetu1-betu1jadiperempuanaku’(你看,现在她是真的属于我的女人了。)”
她语调平静,像在念出一个完成宣誓的誓词。
张健喉咙里出几乎听不见的“咕”声,像喉结里卡了一口血,咽不下去。
“后来,他用一条湿毛巾擦掉了血和药膏。”
“我疼得几乎站不住……膝盖软,他托着我,然后——”
她轻轻眨了一下眼,睫毛颤动,像水面上浮起的一丝羞耻,和……回味。
“他低下头,亲了那排刚刺完的字。”
她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点控制不住的颤抖。
“他真的……亲了。”
“嘴唇贴着那片还在渗血的皮肤,轻轻、温柔地吻了一下。”
“他像在吻什么圣物……不是在吻我。”
“他是在吻他的名字。”
陆晓灵说得很轻,却像一根针,轻而准地扎进张健胸口最柔软的地方。
她顿了一秒,然后低声说出那句让张健彻底崩解的话
“那天我才明白——‘爱’和‘归属’……可以是两回事。”
张健的身体轻轻一颤,像一只裂缝刚开的瓷器,随时会碎。
他缓缓地抽出还半勃着的肉棒,整个人伏在陆晓灵身后,额头贴着她的腰窝,像个走投无路的朝圣者。
他用双手捧起她那双沾着泪水与火痕、烙着刺青的臀瓣,手指小心到抖,像在触碰一尊刚开光的圣像。
然后他低下头,吻了上去。
不是亲热。
不是挑逗。
而是膜拜。
是一种含着眼泪的、近乎宗教的吻,柔软、虔诚、没有欲望,只有认罪、臣服与请求原谅。
他一下一下地吻着那排绿色阿拉伯字母,嘴唇贴着陆晓灵的皮肤,不敢用力,仿佛怕惊扰了那行“封印”。
陆晓灵缓缓转过头,看着他——
她终于落泪了。
不是因为羞耻,不是因为疼痛。
而是因为张健的彻底崩塌,比她想象得更快、更深。
他不是“接受”了她的堕落,而是投入了她的堕落。
她看着自己深爱多年的丈夫,像奴仆一样舔着另一个男人留在她身上的字——那画面太荒谬,太卑微,太安静……却也太真实。
张健喃喃地说,声音颤,鼻音细碎,像个孩子在风雨中抱着冰冷的枕头,哀求一个早已离开的母亲
“求你……求你继续说下去。”
“告诉我更多……我想知道……你还做过什么……”
“全部都给我……不要留一点给自己……”
他已经不是在索取什么刺激。
他在请求被羞辱。
像一条自愿跪下的狗,渴望她用肮脏的回忆喂养他、调教他、掏空他。
陆晓灵仍旧跪在床上,一丝不挂。
双膝自然分开,臀部微微翘起,那姿势不带半分勾引,却色情得像雕塑。一种属于“被用过的肉体”的自然松弛感,混着不可回头的顺从之美。
她缓缓抬起下巴,像一位坐在祭台上的女神,目光低垂地扫向张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