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知道,纳吉说的全是真的。
他却不能说一句。
他甚至不敢眨眼。此刻他最在意的,不是故事的真假,而是
纳吉到底看了多少?听了多少?甚至……
参与了多少?
他稍稍靠近,语气仍旧轻松,带着酒局应有的调笑
“继续说啊。”
张健笑着,晃着手里的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玻璃里慢慢摇晃。
“你这种故事,不喝三杯,哪能讲得全?”
“你的意思是,那房子里有个年轻漂亮的女佣,马哈迪也跟她上了床?”
张健笑着问,像是在帮他补全故事的空白。
“不是,boss,不是。”
纳吉摇头,喝了一口酒,那动作明显开始没那么稳了。
“她不是女佣。”
他顿了顿,“那rumah是她punya。”
(那是她的房子。)
“很kaya的太太。穿得很贵,走路也很有气势。有好丈夫,有anak,有车……”
(很有钱,有孩子)
“那老狐狸mahadi……第一次是借口说要pinjamte1efon去的。”
(说借电话)
“结果就常常过去,pastumacambiasa咯……他跟她benetd’。”
(然后,就跟她成了“好朋友”)
“然后咧……”
纳吉嘴角一咧,“她就kenadia1ah。”
(她就被他拿下了。)
这一说,把周辞和何截都笑得直不起腰。
“靠,这剧情……太扯了。”
何截说。
“好莱坞都不敢这么拍。”
周辞捶了桌子,眼泪快笑出来。
“确实挺难相信。”
张健笑着附和,语气却慢了半拍。
“而且就算有这么个女人,也肯定不是我认识的那个马哈迪。我说的那位,五十多岁,满脸皱纹,一口牙快掉光了……你懂吧?那种人,怎么看都不像能干这事的人。”
“就是他,老板,就是他。”
纳吉坚定地说。
“我都讲了,他bukanhandsome的。Tapidiaadasatu东西——garang。”
(他不帅,但有一股霸气)
“那种女人啊,表面淑女,骨子里suka被人搞狠一点的。”
(骨子里喜欢被人狠狠操)
“哈哈,好吧。”
周辞捧腹,指着张健
“你听听你这朋友说的什么话,简直像民间aV讲座。”
“我没讲假话,boss。”
纳吉有点委屈地说,眼神也开始红。
张健摇头,一脸无奈地笑了
“我不是说你撒谎。只是告诉你,另一种可能性。”
他顿了顿,放慢语,像在讲理。
“那太太人好,让他借电话。然后呢?也许只是聊了几次。你说她年轻、漂亮,我也相信。但在这种地方,这种工地环境,男人嘴里传出来的‘故事’,总是越说越夸张。”
“马哈迪可能只是在意淫。他说得越真,就越像真的。久了,大家就当真了。这种事,很常见。”
他说完后,空气沉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