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流言。”
纳吉低声说,但语气坚定。
“你怎么知道?”
张健缓缓地问,仍旧温和。
“我看见的,好吗?”
纳吉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个音节,就像压了太久的水蒸气终于冲开锅盖。话一出口,他整个人愣住,像是踩进了某个不该触碰的地雷。
他意识到了。
他说得太多了。
一滴汗,从他额角滑落,悄无声息地淌进脖子。那感觉像是夜色里突然劈下来的一道雷。
不响,但惊心。
“你说你看见?”
古嘉尔立刻接话,像扑向一只已经掉进陷阱的猎物。
“你看见什么?你把话说清楚。”
纳吉的身体明显一紧,坐姿也变了。他不再轻松,而是像突然记起了什么不能说出口的禁忌。
“不……不可以。”
他摇头,手指下意识地在裤缝边摩擦。
“我讲不了。我ear了。”
(我过誓)
“拜托啦,纳吉。”
周辞笑着摇头
“你不能把我们胃口吊到这里就结束。”
就连一直不怎么插话的何截,这时也凑过来,笑着敲了敲桌子
“是啊,讲都讲到一半了,你现在闭嘴?不厚道咧。”
张健也轻声附和
“说说吧,反正大家都只是听听。”
但他没有笑。他不能表现得特别感兴趣,尽管他内心已经开始紧绷。他清楚,这一刻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在引蛇出洞。
他想听,想听纳吉的版本。
到目前为止,他听到的全是陆晓灵的说法。
那是她给他的“故事”。
但别人看到的那一幕呢?
画面会不会不同?
角度会不会错位?
说不定……
能听见她没说出的细节。
这个念头,让张健突然想起了《罗生门》。
几个人继续围攻式地鼓励、撺掇、起哄。笑声中带着不负责任的期待。像是在逼一个小偷承认,他到底偷了谁的老婆。
纳吉始终摇头,像个喝醉但还有底线的男人。
“不行啦,boss。”
他语气苦涩
“我ear,我不能讲。diaperempuanbaik-baik,我takmaurosakkannamadia。”
(她是个好女人,我不想毁她的名声。)
“毁她名声?”
周辞一听,笑得更放肆了。
“我们连她是谁都不知道,笑死。”
“但他可能tahu。”
纳吉一抬手,指了指张健。
“他du1utingga1sana。他mungkinkena1dia…danjugasuamidia。”
(他以前住那,他也许认识她,也认识她老公。)
“我不会说出去。”
张健平静地开口,话语像水面一样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