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有老公有孩子的女人,要从一个老泥瓦匠身上得到什么?”
这句话扔出来,像石头砸进水池,激起一圈浑浊又不肯散开的涟漪。
张健面不改色地笑了笑。
“也许……她确实需要他帮个忙?”
“换水管,修插座……谁知道呢。我们这些男人,想象力都会太丰富的。”
“我可是亲眼看到、亲耳听到的,老板。”
纳吉像是被刺痛了一样,语气突然又硬了起来。
“那天他进去很久,真的很久。之后,那几个家伙也跟着进去了。”
“他们回来,满嘴的‘故事’。”
“讲她怎么跪在厨房地上,怎么舔得他们都站不起来……还说她主动脱衣服,跟人家玩三人、四人……”
“谁都会编故事。”
何截撇撇嘴,一脸不屑。
“讲得像他们有拍色情影片一样。”
纳吉沉默了一会,眼神有点游移,好像在脑中翻找什么东西。
接着,他开口说了一个全新的故事。
张健听着,心里轻轻一震,这个时间点、这件事,陆晓灵从没告诉过他。
这是他第一次听见。
这是真的?
是纳吉编的?
是记错了?
还是……
陆晓灵,故意没说?
张健分不清楚,也不打算弄清楚。毕竟那么多年过去了,有些细节已经不重要。但他仍忍不住,想听得更多。
纳吉终于开口
“okay,okay,sayaceritasatu1agi。”
(好啦,我再讲一个。)
“第二天afternoon,我在工地砌砖,要等kontraktor(承包商)给我指示……那个纸在马哈迪手上。”
“人家说diaadadisebe1ah。”
(他在隔壁)
“他最近很常在那边,不知道buatapa。”
(不知道在干什么)
“我本来想等他ba1ik,butkerja要快做完,我要makangaji啊!”
(工作要快做完,我还要拿工资!)
“所以我ja1ankerumahtu——我就过去那房子,敲门。”
“安华来开门——tapidiasangatmarah。”
(但他很凶)
“一看到我,matabesarbesar看着我,好像我要masuk他家偷鸡。他就讲‘你datangsinibuatapa?’(你来干嘛?)”
“我exp1ain1ah,说是要netbuatkerja。”
(我解释啦,说是要找工作指示)
“他就1etmemasuk,但只给我站在pintudepan(门口)。”
“然后他masuksatu1orong。就是rumah里面一个走廊,不知道去哪里。”
(进了房子里的一条走廊)
“那时候ruangtamu(客厅)还有duaorangpekerja(两个工人)在看astro。”
(在看电视)
“哦哦,这听起来开始精彩了。”
何截眼神亮,立刻插嘴。
纳吉笑了一下,继续说
“过了maybe3-5分钟1ah,然后我ear,从那个走廊ke1uar(走出来)的是谁你们知道吗?”
“mahadi。”
“diake1uarma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