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仿佛看到妻子闭着眼,嘴唇轻启,水泥顺着乳沟与肚脐缝隙缓缓下流,滴入她早已湿透的阴部,而她……却没有逃。
反而轻微颤抖,像在高潮临界。
当水泥即将干透,她忽然低声说了一句
“……冷。”
马哈迪却笑着回
“冷……才像真的穿衣。”
然后,他将最后一把水泥抹在她肩膀与乳头之间,像替雕像点睛那般,小心翼翼。
她没有再说话。
水泥最终把她全身包裹,只留下两点乳头微凸、阴唇轮廓若隐若现、肚皮微微起伏的痕迹。
她像一尊跪伏于黄沙中的圣像,被欲望与羞辱混合铸成。
“然后hor,她manet-ja1anda1amsite(像个石模一样在工地走来走去),真的manetsho。”
纳吉做了个滑稽的走台步。
“每个人tengokdia,adayangpegangbontot(摸她屁股),有的拍照……阿都拉还当场打手枪,喷在地上。”
张健听到这儿,胃像被人从体内抓了一把。他脑中浮现的不是抽象画面,而是极具体的记忆切片
他的妻子陆晓灵全裸跪地,水泥尚未干透。
她的乳头硬得像结霜的果实,阴唇边那条干裂的白痕,在阳光下泛起一圈苍白的光。
睫毛下落着灰尘,唇角微张,神情却像一尊失语的圣像。
张健忽然想起某个夜晚。
她躺在床上,他不经意看到她肩头有一片淡灰。
她笑着说是“搬杂物蹭的”。
现在想来那不是灰,那是她曾穿过的一件“衣服”。
一道羞耻的封印,也是他们婚姻的墓碑。
张健胃酸上涌,差点吐出来。可裤裆里的那根罪恶的肉棒,却仍旧勃起,不是因为兴奋,而是因为他已彻底困在这个故事里了。
“你们就不怕水泥洗不掉,会被她老公现?”
古嘉尔皱眉,终于问出关键问题。
纳吉笑了,摆摆手。
“哎哟,jangantakut1ah(别怕啦),那个不是用水泥net(混水泥)那种,是p1ainsatu——airsirambo1ehtangga1punya。”
(不是混凝土水泥啦,只是清水搅的,一冲水就掉了。)
“他还……送她回家?”
张健闭上眼,嗓音像钝刀子刮在骨上。
“记得女人说了不用送咯?可马哈迪讲,女人太naif,bodohsikit。”(她傻傻的,太天真啦。)
纳吉笑着摇头,像回忆起什么好笑的事。
张健睁眼,咬牙吐出一句
“是不是……到她家以后,马哈迪又操她一遍?”
纳吉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笑出了声。
“哈哈哈……哎哟你真厉害咯,你慢慢有fee1了啦!开始跟到story的节奏了,bagus1ah!”
(你厉害啦!终于抓到节奏了,好得很!)
“你怎么知道他们两个还有下一轮肏?”
周辞皱眉追问。
纳吉眨了眨眼睛,脸上浮出一种猥琐又孩子气的得意,像是翻出旧抽屉里一卷偷偷藏的a片。
“因为我跟阿都拉……ikutdiam-diam。”
(偷偷跟着啦。)
张健声音已经不像话语,更像咽不下的石头。他压着喉咙问
“……在哪?”
“Bi1iktetamu(客房)。”
纳吉说这两个字时,眼睛微微眯起,语调轻得像低吟。
“我们两个在窗口偷看咯……那个中国太太,她坐在贵妃椅上,pantat(屁股)吊在椅边,腿被马哈迪扒开开。水泥还没干透,sikit-sikitkeras1ah(还硬一点点啦),她奶上还有灰浆贴着的……脚趾缝也有。”
“她说她要去接一个叫什么……小杰的咯?讲着讲着……可马哈迪一点都不急。”
张健喉咙苦,像塞了团湿布。
“你不是说她的肉穴都被水泥封了?……怎么还能肏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