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们确实hor,biarkandiaja1an-ja1anda1amsitetute1anjang(让她在整个工地光着身体走来走去)。她一边caribaju(找衣服),我们一边tengokdia(看她)、sentuhdia(摸她)……”
“她走到哪里,我们就跟着,tengokpunggungdiagoyang(看她屁股晃),有的还去pegangrambut(抓她头)、cium1eherdia(亲她脖子)……”
他笑得更放肆了,像个喝醉的主持人在讲舞台笑话。
“有一个hor,还tunggudiabongkokcaribra(等她弯腰找胸罩),直接daribe1akangpegangbontotdia(从后面摸她屁股)咯。”
周辞惊呼一声,古嘉尔骂了一句“操”,但没人制止纳吉的讲述。
他们仿佛不是在听一场性犯罪的复盘,而是在观看一场滑稽但令人勃起的情色木偶戏。
而张健坐在那里,裤裆高涨,嘴唇白,双眼迷离。
他意识到,那个在阳光下为他端茶倒水、低眉顺眼、做得一手好鱼汤的陆晓灵,竟曾在这群马来工人面前,像一头被剥皮的母兽,被围观、被摸遍、被精液与尿液糊满。
她在工地寻找的,不只是衣服。
而是遮羞的尊严。只是那尊严,早已在马哈迪的命令下,被尿液冲刷,被肉棒贯穿,被精液封印成污秽的一部分。
“你们……不只是变态,简直是鬼畜了。”
何截低声说,像在法庭上做出迟来的审判。
纳吉咧嘴,轻轻一摊手
“马哈迪jahat1ah(才是坏那个)!kamisemuaikutperintahje(我们只是听命罢了)。”
张健咬牙,牙根快要碎成粉,呼吸紊乱得像情期的野狗
“所以……她最后是穿好衣服回家的?”
纳吉点点头,神情却毫无波澜
“算是……pakai1ahjuga(算是有穿)。”
“穿就是穿,什么叫‘算是’?”
周辞语气变得锋利,像不容撒谎的刀。
纳吉笑了,露出黄牙,语气却轻得像在讲段子
“别急1ah……她的badan(身体)确实有‘穿’东西,只是hor……pakaibukanbaju(穿的不是衣服)。”
张健心跳漏了一拍,喉咙滚出干涩的声音
“……不是衣服,那她穿了什么?”
纳吉的笑容忽然变得意味深长,像在回忆一场只有神职人员才有资格主持的“受难涂抹”。
“是simen1ah……马哈迪提了一整ba1di(桶)灰白色的水泥,搅到像buburnasi(米粥)那么浓,从kepa1asampaikaki(头到脚),semuasapusatu1ayer(全部抹上一层)。”
说这话时,他眼里泛出一种近乎“温柔”的光,仿佛不是在回忆一场群体性羞辱,而是在追忆某种原始宗教的圣礼。
“她整个人变成manetg(像雕像),白白灰灰的……看起来像穿了bajusimen(水泥衣服)。”
张健脑中“轰”地一声,仿佛那一整桶浓稠的灰浆正倒在他头顶,顺着头皮慢慢滑过眼眶、灌进鼻腔、渗入喉咙,压住呼吸。
他仿佛亲眼看见了那一幕。
陆晓灵跪在沙堆中央,身上一丝不挂,裸乳在夜风中微颤,乳头因寒意微缩,双腿自然张开,阴毛处微微卷曲。
马哈迪赤裸着上身,举起沾满水泥的铁铲,“啪嗒——啪嗒——”地将水泥重重泼在她的肩上、背上、双乳上。
水泥滑落的声音像一闷响的丧钟,灰点溅上她脸颊、睫毛、锁骨……
那些她曾用乳液呵护的地方,如今都被厚重的灰浆覆盖。
几名工人围在一旁,掏出手机录像,一边笑、一边喊
“ah1aueh……inibetu1-betu1anjingbetinayangtaat!”
(哇靠,真是一条听话的母狗!)
陆晓灵一开始全身僵直,仿佛那桶水泥也封住了她的骨头。
纳吉舔了舔嘴唇,带着某种“执事者”的虔诚继续描述
“马哈迪pakaitangan(用手)把simen从她1eher(脖子)抹到乳房,抹到tetek(奶子),来来回回搓……变成两粒bo1asimen(水泥球)。她的乳头在灰浆中一点点鼓起,像两根欲望中挣扎出的嫩刺,被一层淫靡的圣灰封印住。”
“她有反抗吗?”
周辞忍不住问。
“没有1ah。”
纳吉笑得温柔。
“她manetce(像入魔),完全没有suara(声音)……只有身体satumanetas(像烧一样热)。”
“马哈迪的手指涂过她腹部,指腹慢慢滑进阴毛深处,在她阴唇上画了个圈,又轻轻向内抹进。他讲要tutupsemua1ubangdia(把她的所有洞都封住),barumacam‘comp1eteoutfit’(才算完整套装)。”
“连小穴都不放过?”
古嘉尔咋舌。
“当然1ah……1ubangdepanbe1akangsemuacover(前后洞都封),那才叫艺术嘛。”
张健不敢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