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斯卡蒂指代的是什么但我意识到还是生了坏情况。
捧起她的脸让她看着我,“别慌,斯卡蒂!还记得我们的计划吗?”
“记……记得。”
“我打算把计划提前到今天。”
“可……”
我吻上了她的唇,堵住了她的嘴。
“不要可是了,你的过去不是来找上你了吗?我们打不过跑还不行吗,罗德岛现在已经不安全了,要走,就现在走。”
“那鲨鲨怎么办?总不能把她丢在这里吧……”
“我可没说过不要鲨鲨,我们三个一起走。”为了防止斯卡蒂再有什么疑问,我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你先回去平复一下心情,也不要收拾什么东西了,今天晚上七点,我去请看守幽灵鲨的作战干员们喝酒,九点,我去接鲨鲨,之后我们会和,停机坪有一架我的飞机,我们坐飞机离开,先去谢拉格躲一阵子,然后再去维多利亚。”
可能是我的话起了效果,她回吻我,埋在我的怀里,“好,今天就走。”
如今逃离就在前方,我必须考虑这会不会是我此生仅有的机会。
193op。m。天气雷阵雨
罗德岛本舰羽毛笔的酒吧
“干杯(干杯)”!!!
酒杯相碰,宾客尽欢,我也装出一副很高兴的样子。
“我说……”一名干员喝醉了,站在桌子上“今天博士请咱们喝酒,我们也不能白喝人博士的酒,总得有点表示,是不是啊大伙儿!”
其他干员也接着起哄,“是!!!”
由于羽毛笔今天执勤,这才让他有了放肆的机会。
他拿着酒瓶,指向我,“博士最近不是和那两个猎人处关系吗,要不我们准备你们结婚的份子钱吧!”
“好!!!”周围的干员也附和着。
(各位仁兄谢谢你们的好意,只不过兄弟我今天就要润了。)
我想起大炎优秀自媒体仓鼠小约翰可汗的一句话兄弟和我心连心,我和兄弟玩脑筋!
2o17p。m。天气雷阵雨
总算找了个理由从这群大老粗里面逃出来了,接下来就要去找幽灵鲨了。我走在路上,窗外不断的打雷、刮风,天气不是太好。
狂风吹打山岩,自己反而先粉身碎骨!
总算到了紧急病房,我打开门,幽灵鲨就这么昏睡在病床上。
作战干员都被我请去喝酒了,估计只有一个医生在这里看守。
我将她抱起来,走出病房大门。
“博士!幽灵鲨干员还不能……走。”苏苏洛还没说完,就被我用喷雾迷晕了。
“对不起了,苏苏洛,到了这一步,怎么也不能让你妨碍我!”
……
“嗯哼!看来不需要我出手了!”
“谁!”我四处环顾,“谁在那?快出来!”
“本以为抓个鲨鱼,没想到捅了老挝(老窝)!”
……
2117p。m。天气雷阵雨
(斯卡蒂视角)
我左等右等,时间已经出许多了,博士和幽灵鲨还是没出现。
“不行,我要去看看。”
!!!
“那个气味!不!不可能的!博士和鲨鱼不会有事的!”
斯卡蒂跑得太急、太快,她跑进楼梯通道,她害怕乘电梯几秒间的焦虑就会让那气味溜走。
一个猎人走上海岸?
她能听到这歌。这艘船上的大多数人,他们听不见。
这种语言,这种旋律,唤起了她的回忆。她不是个恋旧的人,但她太熟悉了。
但……不该这样。这歌不该出现在这里。
他的家乡在后,徒余哀叹?
歌声在这艘船的管道里游移。
海水的气味从舱壁里不断渗出来。
斯卡蒂也同样记得这味道。潮湿逼近了她,她的皮肤不住地收缩、绷紧。紧张,却也是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