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不可能!怎么会有其他的猎人!”
苏苏洛医生横躺在大门前!
“医生!医生……该死!”
!!!
“博士!幽灵鲨!”
我撞开病房的大门,床铺是空的,幽灵鲨不见了!
走出病房,“怎……怎么会……对了!气味。”
我意识到那其实不是幽灵鲨的气味。比起幽灵鲨,现在这气味太浓烈,又太冷酷。
“你是谁?出来!”我知道那个家伙就在附近,是深海猎人,但不是幽灵鲨,竟然还有其他活下来的深海猎人!但为什么在这里?
“……无论你是谁或者你是什么。出来!”
那个家伙一定就在附近,我得去追。那歌声仍在,那个家伙依然低吟。突然,我注意到一个身影走廊深处一闪而过。
“真慢。再不过来,我们可就要走了。”
“猎人!你是谁?”我检索了一下身上能用的武器,一跃,转过角落。
“你是谁?!”那一刻我直视了那家伙的眼睛。“等等……你是……”
“哟,斯卡蒂,气色不错。”
她手上抱着幽灵鲨,博士倒在一旁。
“……你难道是……二大队的,幽灵鲨的队长……?你是……歌蕾蒂娅?!”
“有些时日了,斯卡蒂。你还能记起阿戈尔的歌,我很欣慰。”
斯卡蒂没能从她的表情里抠出哪怕一丝丝的“欣慰”。
这个女人,从自己知道她开始,表情就从来没变过。
高挑的女性抱着幽灵鲨。
数年来,斯卡蒂唯一知晓还存活的深海猎人,幽灵鲨,现在正靠在歌蕾蒂娅的肩上,做着又一场难得平静的梦。
在幽灵鲨的队长吐出第一个词的同时,歌声消失了。
斯卡蒂一阵恍惚。
从舷窗涌入、独属陆地的干燥的风拂过斯卡蒂略显干燥的面颊,她心想,这个猎人还活着,歌蕾蒂娅活着。
斯卡蒂终于又找到了一个同类。
不对,是歌蕾蒂娅找到了她们。
只是……为什么是这个时候!
“matastea1doctor!”{你杀了博士!}
“nomurio,so1osedesmayo。”{他没死,只是晕了。}
平静,平静的语气
“porquéempezarnete1doctor?”{为什么要对博士下手?}
“?Quiéndejoquemeobstruyera?”{他阻挠了我。}
歌蕾蒂娅面无表情
斯卡蒂的双拳握紧了。
“Innetopuedesdanara1dr。”{就算是你,也不能伤害博士}
“despuésdenovertedurantetantotiempo,enrea1idadtienessentimientospor1aspersonasinferioresentierra。”{那么久不见,你竟然对陆地上的下等人有了感情}
依旧是平静的语气,平静的让人愤怒!
“废话少说,把幽灵鲨还给我!”
歌蕾蒂娅微微摇了摇头。
“她变了很多。她现在未必认识你,她的身体也还很虚弱……她需要治疗……在这艘船上……你不能把她带走。”
“可据我所知,你们今晚想离开这里!”
微风吹过,歌蕾蒂娅的丝随之飘荡,掩住了她的眼神。
“不,歌蕾蒂娅……她还睡着。她想不想走,你没问过她。”
“……你的这些新同僚,你似乎对他们青睐有加。他们对你是否也一样?你随手就能捏碎他们的脊梁,又怎么能不让他们感到恐惧?”
“陆地上的这些人对我们有敌意也正常,但这艘船上的不会。我遇到的不会。博士更不会!”
我向前走了一步。
“猎人斯卡蒂!在陆地上我不用执政官的身份约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