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年是在一阵湿热酥麻的触感中醒来的。
她迷迷糊糊地动了动,发现郁西棠正从背后抱着她,嘴唇贴在她后颈的腺体位置,有一下没一下地亲着,偶尔用牙齿轻轻磨蹭。
alpha的腺体很敏感,沈星年被弄得有点痒,又有点说不出的躁动。
她缩了缩脖子,想躲开:“别……”
身后的人非但没停,反而抱得更紧,毛茸茸的狐狸尾巴也缠了上来,在她小腿上扫来扫去。
温热的呼吸持续喷洒在脆弱的腺体皮肤上。
沈星年在心里默默算了一下,发热期通常持续三天。
她叹了口气,声音带着点生无可恋:“呜呜呜,今天才第二天,好难熬啊~”
感觉像是过了很久。
她话音刚落,后颈就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
郁西棠竟然真的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腺体!
“嘶!”沈星年疼得吸了口气,“别咬!”
郁西棠松开口,安抚性地舔了舔那个小小的牙印,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但她的手开始不老实,从沈星年的腰间滑进睡衣下摆,掌心贴着温热的皮肤,有向上探索的趋势。
沈星年一把按住她乱动的手:“喂!”
郁西棠抬起头,红色的波浪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着,头顶的狐狸耳朵因为被打断而微微向后撇,但眼神亮晶晶的,带着点无辜和理直气壮的渴望。
身后的尾巴却欢快地摇动着,表达着主人的好心情。
沈星年一动,脖子上的红色项圈随着她的动作晃动,那个金色的小铃铛立刻发出“叮叮叮”的清脆声响。
这声音似乎取悦了郁西棠。
她凑过来,不由分说地吻住沈星年的唇,这个吻带着晨起的慵懒和oga信息素特有的黏腻感。
一吻结束,沈星年气息微喘。郁西棠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亲昵地又叫了一声:“宝宝。”
就在这时,郁西棠放在床头柜上的通讯器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屏幕亮起,显示是助理发来的信息,提醒她有几份紧急文件需要处理。
郁西棠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眉头皱了起来,头顶的耳朵也警觉地竖起,转向通讯器的方向。
她看了一眼屏幕,又扭头看向沈星年,眼神里充满了不情愿,甚至带着点委屈。
“讨厌工作。”她嘟囔了一句,把脸埋进沈星年肩窝,用力吸了一口气,像是在补充能量,“想和女朋友待在一起。”
沈星年看着她这副孩子气的样子,有点想笑,又有点心软。
她伸手顺了顺郁西棠背后的长发,又摸了摸那对柔软的耳朵:“工作还是要处理的。不然谁赚钱养家?”
郁西棠哼了一声,尾巴不满地拍打了一下床垫。但她还是磨磨蹭蹭地坐起身,伸手拿过通讯器。
她并没有立刻回复工作消息,而是先点开了相机功能,对着沈星年拍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沈星年躺在床上,睡衣领口微乱,脖子上戴着显眼的红色项圈和铃铛,脸颊还带着刚睡醒的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