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西棠看得很专注,但手一直没松开沈星年,尾巴也时不时扫过她的手臂。
看到紧张处,她的耳朵会警惕地竖起;看到有趣的画面,尾巴会愉快地摇晃。
电影结束后,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沈星年感觉脖子上的项圈戴久了有点勒,她想伸手调整一下,却被郁西棠按住手。
“不许摘。”郁西棠看着她,眼神认真。
“有点紧。”沈星年解释。
郁西棠想了想,伸手帮她调整了一下项圈的扣子,让它松紧适中,既不会掉,也不会勒。
调整好后,她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那个小铃铛,铃铛发出清脆的叮铃声。
“好看。”她满意地说。
沈星年看着她孩子气的举动,心里软成一片。
发热期的郁西棠,褪去了平时的冷静自持,变得更加直白、黏人,但也更加真实。
“饿不饿?叫点吃的?”沈星年问。
郁西棠摇摇头,又把脸埋进她怀里:“不想动。”
沈星年只好用通讯器点了客房服务。等待送餐的时候,郁西棠似乎有些困了,抱着她的腰,脑袋一点一点的,耳朵也耷拉下来,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床单。
送餐员按铃时,沈星年明显感觉到怀里的人又瞬间警惕起来,尾巴炸毛,耳朵竖立。
她只好安抚地拍拍郁西棠的背,自己起身快速把餐车推进来,没让送餐员进门。
吃完简单的晚餐,郁西棠的精神似乎好了一些,但依旧黏人。
她拉着沈星年去洗漱,然后一起躺回床上。
黑暗中,沈星年感觉到郁西棠的手摸索着找到她的手,十指相扣。颈间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声响。
“年年。”郁西棠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睡意,有些模糊。
“嗯?”
“喜欢你。”
沈星年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弯起:“嗯,我也喜欢你。”
身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郁西棠似乎睡着了。
她的尾巴无意识地搭在沈星年腿上,耳朵偶尔轻轻动一下。
沈星年在黑暗中睁着眼睛,感受着身边人的温度和气息,还有脖子上那个象征着“归属”的项圈。虽然过程有点羞耻,有点折腾,但……好像也不坏。
她轻轻回握住郁西棠的手,闭上了眼睛。
这一夜,r星的冰川无声,房间内只有交缠的呼吸和偶尔响起的、细微的铃铛声。
粘人的狐狸
早上,阳光被厚重的窗帘挡住,房间里依旧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