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起身,后退一步,看着沈勒慑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像条蛆虫般蠕动。
特种部队的队员上前要拖走沈勒慑,周离突然开口:“等等。”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扔在沈勒慑面前,那是一枚小小的oga信息素抑制贴。
“带着这个活下去,”周离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决绝,“记住它的味道,记住这个你根本不配理解的世界。”
说完,她转身就走,再没回头。通道里的风卷起那枚抑制贴,轻轻贴在沈勒慑沾满血污的手背上,像一个永远无法揭下的烙印。
队员们押着三个嫌犯,沿着通道往里推进。暗室里果然藏着更多设备和伪装成平民的同伙,面对荷枪实弹的队员,他们没做任何抵抗就缴械投降了。
最后一个暗室的铁门被打开时,阳光斜斜照进来,照亮了满地的文件和仪器,赵邢乘看着被押成一串的黑衣人。
“收尾吧,这里的证据足够让他们把牢底坐穿。”
烟雾彻底散尽,通道外传来警笛声,远处的天空渐渐放晴。
赵邢乘靠在石壁上,看着队员们清点物资,终于松了口气,这场持续了数月的追踪,总算以黑衣人全员落网画上了句号。
审讯室
审讯室的白炽灯亮得刺眼,将沈勒慑脸上的皱纹照得一清二楚。
他坐在特制的审讯椅上,手脚被牢牢固定,却仍试图扬起下巴维持那点可笑的傲慢,直到周离将一叠照片拍在桌上。
照片上是被解救的孩子们,有的在医院接受治疗,有的依偎在志愿者怀里,眼底虽有惊惧,却已透出活气。
最底下那张,是在南赋书房发现的手绘地图,上面用的笔迹沉稳大气,标注着逃生路线。
“这些孩子,你打算把他们改造成什么?”周离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像钝刀割肉般磨着沈勒慑的神经。
沈勒慑的目光在照片上扫过,嗤笑一声:“废物就该被改造,变成有用的武器……”“包括你女儿?”
赵邢乘突然开口,将一份腺体检测报告推过去,“沈瞳的腺体组织样本显示,她至少经历过三次非法改造手术,每次都接近器官衰竭。你所谓的‘有用’,就是看着她疼得在地上打滚?”
沈勒慑的喉结动了动,眼神闪烁了一下,却梗着脖子道:“她是oga,天生的缺陷……”
“缺陷?”
赵邢乘猛地拍桌,震得桌上的文件都跳了起来,“她能在被你囚禁时偷偷画出地图,能忍着剧痛给我们传递信号,她比你这个只会用暴力的懦夫强一百倍!”
他指着沈瞳的地图,声音因激动而发颤。
“你看清楚,这上面标着每个孩子的藏身点,却在当年把自己的位置画成了陷阱,她早就做好了同归于尽的准备,就为了让这些孩子活下去!”
“其实沈瞳已经死了,死在你的手里了。”
沈勒慑的脸色终于白了,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赵邢乘拿出另一份笔录,是从沈勒慑副手那里得到的供词:“你的基地不仅改造腺体,还在偷偷研发信息素武器,打算卖给境外势力。这些孩子,不过是你实验的耗材,对吗?”
“你除过这些还负责什么项目?”证据链环环相扣,从非法手术记录到资金流向,再到与境外的加密通讯,每一份都像重锤砸在沈勒慑的心理防线。
他看着照片里孩子们逐渐舒展的眉眼,突然低下头,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发出压抑的呜咽。
“我……我只是想证明……oga也能变强……”
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已无人相信。副审站起身,最后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却带着终结性的判决:“法律会给你定罪,那些被你伤害过的人,会看着你得到应有的惩罚。”
审讯室的门被关上,隔绝了里面的呜咽。赵邢乘站在走廊里,看着窗外渐亮的天色,其实一切罪恶的指证,都预示着这场审讯结束了。
第二间房里,被铐在椅子上的女人叫林曼,是组织里管“资源调度”的头目。
她妆容精致,即使被捕仍试图保持镇定,直到检察官将一叠代孕母亲的病历拍在桌上,上面记录着十三个女人因非法取卵导致的脏器损伤,最小的才十五岁。
“这些人都是你亲自挑选的‘货源’,你知不知道你在犯罪?”
检察官的声音没有波澜,却字字扎心,“你说她们是‘自愿’,但这份合同显示,她们如果中途退出,要支付十倍违约金,这和强迫有什么区别?”
“我给他们选一对好家人怎么了?不愁吃不愁穿。”
“可真会倒反天罡,他们之中有多少人是自愿的,你不是不知道。”
林曼的指甲掐进掌心,强装镇定:“市场经济,各取所需罢了。”
“各取所需?”
检察官拿出一段录音,里面是一个代孕母亲的哭诉:“他们说取卵不疼,结果我现在连路都走不了……”
录音戛然而止,林曼的脸色瞬间褪尽血色。
隔壁房间,负责贩毒网络的男人张强正对着证据冷笑:“不就是卖点‘提神剂’吗?我说警官至于这么兴师动众?”
直到缉毒警拿出照片,那是掀开他办公室的地板,露出藏在水泥下的五十公斤新型毒品,他的笑容才僵在脸上。
“这些‘提神剂’的纯度足以让人一次成瘾,过量直接致死。”
“我想你也在吸吧,手不自觉的抖动,从昨天晚上到现在19个小时了,滋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