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判长身着黑色法袍,端坐在高高的审判席上,他的眼神犀利而公正,扫视着整个法庭。
原告席上,检察官们正神情专注地整理着手中厚厚的卷宗,里面装满了关于这一系列犯罪行为的证据。
左侧具有代表的几个身影低垂着头,他们分别是与oga代孕、腺体非法改造、违禁物品走私等等相关的犯罪嫌疑人,正被法警看押着。
此刻他们的脸上或是带着惶恐,或是无所谓,或是故作镇定,但在这严肃的法庭氛围下,都难掩内心的不安。
法庭的灯光明亮而刺眼,照在光滑的地板上反射出清冷的光。
书记员已经准备好记录庭审的每一个细节,法警们身姿挺拔,守护着法庭的秩序。
随着审判长手中的法槌重重落下,“咚”的一声在寂静的法庭内回响,审判正式开始。
林曼穿着囚服,指甲在掌心掐出红痕,目光却死死盯着原告席上那叠标注着“资源调度清单”的证据,纸张上的每一行字,都对应着她经手的oga“流转记录”。
从其他地区转移过来的铁笼编号,到山区“中转站”的交接日期,甚至有她亲笔写下的“货品状态:健康,可交易”。
“被告人林曼,”检察官的声音在庭内回荡,“你是否承认,自2224年起,利用非法渠道运输被拐oga共计23637人,并为其伪造身份,转售至各地?”
林曼猛地抬头,妆容早已花了,露出眼底的狠戾:“我只是负责‘安置’!”
“‘安置’?”检察官举起一张照片,投影在大屏幕上,铁笼里蜷缩着三个oga,笼外贴着的标签上,“编号73”旁边写着林曼的签名。
“这是在你名下仓库查获的现场,你所谓的‘安置’,就是把人当货物一样锁着?”
旁听席响起抽气声,林曼的肩膀垮了下去,再开口时声音发飘:“是老鬼让我做的……他说这是‘给他们找活路’。”
此时,法警将张强押上被告席。男人曾在审讯室里叫嚣“你们没证据”,此刻却在缉毒警出示的地板夹层照片前浑身发颤。
照片里,伪装成建材的木箱里塞满了蓝色晶体,检测报告显示,这是专门针对oga信息素的违禁药物,过量使用会导致腺体永久性损伤。
“这些药物最终流向了哪里?”检察官追问。
张强的喉结滚了滚,视线扫过旁听席上的受害者家属,突然瘫软在椅上。
“有……有些给了代孕窝点,让她们‘听话’;有些被老鬼拿去,说是……说是‘改造’用的。”
最后被带上庭的老鬼,始终垂着眼,直到检察官将孤儿院的合影投在屏幕上。
照片里,他抱着一个小女孩笑得温和,而旁边的文件显示,这个孩子后来被他以“领养”名义转卖。
“你利用孤儿院做掩护,八年间拐卖儿童11639名,其中oga强占117名,beta26名,alpha56名对吗?”
老鬼终于抬头,浑浊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悔意:“他们留在福利院也是受苦,我给她们找了‘好去处’。”
“好去处?”检察官冷笑一声。
“是老鬼逼我的!他说不照做就毁了我的诊所!”
林曼突然尖叫起来,手指死死指向老鬼,妆容被泪水冲得像幅泼墨画,“那些调度清单都是他拟的,我只是按他的意思签字!”
老鬼猛地抬眼,浑浊的眼球里迸出狠光:“放屁!当初你靠这个赚的黑心钱不比我少!张强可以作证,你每次收的‘安置费’都要多拿三成!”
“我没有!”张强突然嘶吼,手铐铁链在桌子上拖出刺耳的响,“是老鬼威胁我!他说如果不把药掺进oga的食物里,就把我儿子的信息素公布出去!那些蓝色晶体,都是他逼我运的!”
三个人像疯了一样互相撕扯着对方的罪证,唾沫星子飞溅,全然没了之前的镇定。
林曼颤抖的看向面前的法官:“我手机里有通话录音,是老鬼让我‘处理’掉那个反抗的oga时说的话!”
老鬼则拍在桌上:“这是林曼收了钱的证据!她主动问我要不要‘货’!”
张强更是直接扑向老鬼,被法警死死按住,嘴里还在咒骂:“你这个老东西!当初是你说这行当‘稳赚不赔’的!”
旁听席上一片哗然。那些被他们轻描淡写称为“货”“资源”的受害者家属,此刻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检察官冷冷看着这场闹剧,等他们吵得声嘶力竭,才缓缓开口:“无论你们如何推诿,证据链已经完整。
每一份签名、每一笔转账、每一段录音,都指向你们共同犯下的罪行。”
法槌落下,震得三人同时噤声。阳光透过高窗斜切进来,照亮了他们扭曲的脸。
紧接着沈勒慑的身影出现,与旁边叫嚣的老鬼、瑟缩的张强形成诡异的平衡。
他垂着眼,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那动作曾在谈判桌上让对手胆寒。“沈勒慑。”
检察官的声音刺破寂静,“你利用职务之便转移的三笔资金,收款账户均指向老鬼的地下钱庄,对此你有何辩解?”
“是他们逼我的!”沈勒慑猛地提高声音,西装袖口被他攥出深深的褶皱。
“老鬼说能打通关节,张强保证资金链不会断,我只是……只是帮他们走了个流程!”
他指向还在争执的老鬼二人,眼神里的慌乱被刻意包装成愤怒。
“你们查交易记录!每笔钱都是老鬼指定的账户,每步操作都是张强盯着我做的!我不过是个办事的,他们给的‘好处费’我一分没动,全在卡里存着,这能算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