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把一板新的抑制贴塞进她手心,“在学校要是不舒服,别瞒着同学,找校医看看。这贴剂保质期就三个月,过期了赶紧扔,买新的。”
临行前,母亲突然拉住她的手腕,指尖划过抑制贴的包装:“和alpha保持距离,这个世界上没有几个alpha能控制住自己。你别以为你爸是个例外就放松警惕。”
苏追望着母亲眼里的担忧,喉头发紧。“还有小追啊,到了学校,不要只顾着学习。”
妈妈的声音带着点不舍,还有点担忧,“晚上如果睡觉要锁好门窗,知道吗?”苏追一边把书塞进箱子,一边点头:“知道啦妈,我都多大了。”
“多大也是妈妈的孩子。”妈妈把防晒衣放进箱子,又拿出一个保温杯塞进去,“这个杯子记得天天用,多喝热水,别总喝凉的。
食堂的饭要是不合胃口,就自己去外面找点好的吃,别委屈自己,钱不够了就跟家里说,听见没?”苏追看着妈妈鬓角新添的几根白发,心里忽然有点酸。
她放下手里的书,走过去抱了抱妈妈:“妈,我知道了。
你在家也要好好吃饭。”“本来想喊思溯珏一块来的,”苏追边帮着整理行李,边跟母亲解释,“但她说要提前去学校办手续,说是新生报道的材料有点问题,得亲自去教务处核对,怕开学当天人太多耽误事。”
母亲正往她包里塞洗好的苹果,闻言抬头问:“那孩子做事倒挺利落,我看着都亲切,你们在一起也能互相有个照应。”
“她说办完事会直接去宿舍占床位,让我到了直接去找她就行。”
苏追笑着把一个苹果塞回果盘,“她还说要帮我抢靠窗的位置呢,采光最好。”
“这孩子倒细心。”
母亲点点头,又想起什么似的,“对了,开学事多,别慌。”
“知道啦,”苏追拿起一个苹果抛了抛,“我们约好明天一块去报道,还能互相帮忙,您就放心吧。”妈妈拍了拍她的背,眼眶有点红:“到了那边,要好好照顾自己,注意安全。要是有人欺负你,别忍着,跟妈妈说。”
“嗯。”苏追用力点头,把脸埋在妈妈的肩膀上,“妈,我会想你的。”
“傻孩子,想妈妈了就给妈妈打电话。”妈妈推开她,帮她理了理头发,“去吧,别让你爸等急了。”
苏追拎着箱子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妈妈,妈妈正站在原地看着她,眼里满是牵挂。“妈,再见。”
苏追挥了挥手。“再见,到了给家里报平安。”妈妈也挥了挥手,直到苏追的身影消失在楼道里,才缓缓转过身,抹了抹眼角。
坐在去机场的车上,苏追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手里紧紧攥着妈妈给她的保温杯,心里暖暖的。
她知道,无论她走多远,妈妈的叮嘱和牵挂,都会像这保温杯里的热水一样,一直温暖着她。
“各部门准备,action!”徐导的声音透过对讲机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专业气场。
镜头里,赵知荇饰演的苏追正攥紧书包带转身,后背的肌肉瞬间绷紧,不是刻意的僵硬,而是像被电流窜过般的自然紧绷。徐导在开拍前特意叮嘱:“要让观众看到,不是演‘害怕’,就是哪种‘冻住又想逃’的矛盾感,绷紧的每根神经都在喊跑,但身体还在判断方向。”
巷子深处的路灯突然熄灭,最后一丝光亮被吞没的瞬间,苏追只听见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alpha的信息素几乎精准的定位,压得人喘不过气。
alpha逼近时,一股混杂着信息素的酒气扑面而来,像打翻的劣质烧酒混着汗味,熏得苏追下意识偏过头。
苏追鼻翼轻颤,像被呛到般短促地屏住呼吸,眼神里的惧意多了层嫌恶,这不是单纯的害怕,而是被冒犯的生理抗拒。
那股酒气随着alpha的脚步晃荡着,时浓时淡,像在给紧张的对峙敲着紊乱的节拍。
“别躲了,oga的味道这么甜,藏得住吗?”男人的声音贴着墙根滑过来,带着令人作呕的贪婪。她猛地将书包抡过头顶,帆布包带勒得掌心发疼,却借着惯性转身冲向巷尾。
alphaa的脚步声紧随其后,带着戏谑的笑:“跑啊,看你能跑到哪去。”
黑暗中,苏追的膝盖撞上台阶,她踉跄着扑到临街店铺的橱窗旁,指尖摸到块半截砖头。
求生欲像电流窜过四肢,她想起这排店铺的防盗系统联动着声光报警,抡起砖头的瞬间,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比风声还响。
“哐当——”玻璃碎裂的锐响刺破夜空,红色的警报灯骤然亮起,在地上投下逆跳的诡异光斑。她瞳孔骤缩的惊惶中,夹杂着一丝“赌对了”的错愕。
alphaa的动作顿住,而他身后突然冒出几个影子是同伙。
苏追的呼吸卡在喉咙里,警报灯的红光扫过墙角时,她看见一双熟悉的马丁靴踏碎玻璃碴走来。
思溯珏的影子在墙上被拉得很长,走到她身边时,两人的影子在晃动的红光里完美重叠。
“手抬高,对准关节。”思溯珏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稳。alpha们骂骂咧咧地围上来,信息素的压迫感几乎凝成实质。苏追盯着为首那人的手肘,警报灯第三次亮起时,她听见自己喊出了声,砖头随着手臂的摆动砸出去。
不是思溯珏带她动的,是她自己的力气,带着眼里所分析出的位置,狠狠磕在对方的麻筋上。玻璃碎裂的锐响还没散尽,远处突然传来警笛的尖啸,由远及近,像把锋利的刀剖开了巷子里的死寂。